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哨向)Legends never die

(二)


本章预警:千奏千(微量),天祥院过激友情向(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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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言不发地接受着他眼神的洗礼,大概这就是他被称做“魔王”的原因——我们不由自主地发抖、恐惧,仅仅是眼神,那审视的眼神。猩红色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哭过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很愤怒,也是十分无可奈何。他知道不是我们的错,但是从来没有接受过向导安抚情绪的他,一旦爆发,那对他来说就是整个精神世界的崩塌。我把手伸进杏姐姐手里,她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紧紧捏着。从来都是轻松坚强的她也不由得无比悲伤。她抓得我手很疼,这反而更好,总比在这沉寂中死亡好得多。

 

天祥院家主英智终于赶了过来,我是第一次见到他本人,他看上去就是个虚弱的人,不同于莲巳敬人的劳累导致的精瘦,他粗重的喘息、疲惫的步伐表现出他常常病重缠身。他站在朔间零面前,毫无畏惧神色,沉默了一会儿。咳嗽几声。“本大爷在这儿不是听你咳痰喘的,也就他一听你咳嗽会抱着外套逼迫你穿上······”“是啊,你也说了,也就他会这么做啊······那你当初那么坚持要带走他······咳——把人送去研究室吧。”英智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们把敬人从朔间零手中夺出。“哈?把他送去培养皿里观察几个月,然后看他能发芽了,埋土里,再长几个眼镜出来?天祥院你脑子没问题?”

 

尽管朔间零有所反对,他还是将莲巳敬人交给了天祥院,沾染着敬人鲜血的衬衫就是对我们的另一种警告。他有所顾虑地转身离开,天祥院站在原地轻轻呢喃了一声:“我是不是还没做到尽善尽美······”朔间零好像听到了,却没有停下脚步。杏姐姐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

 

天祥院家主命令我们好生照看。我看着莲巳敬人没再睁开的眼睛,不由的有所叹息。杏姐姐他们忙着给他插上输液管,保持他该有的一切生命活动必需。我站在一边,等候着杏姐姐给我安排下来任务。研究所所长递给我一个本子:“三天一次记录生命特征、血液流通情况。”“所长,他还能好起来吗?”我接过本子,小心翼翼地问道。“不好说,肋骨骨折,脑内积血严重,颅骨有一定程度损伤······虽然已经尽力挽回,但实在伤势过重。醒来估计没希望了······”我捏紧了本子,沉沉地呼吸。想起朔间零猩红色的眼睛我不由得心里发紧。

 

杏姐姐没告诉我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苦苦哀求,她也不愿意透露半点消息,除了这个,她便如同往常一样。

 

 

后来我们对莲巳的记录,从三天一次,到一周一次,再到每月一次,此后便是不再要求。刚开始人人都渴望和我们一起做调研,后来发现朔间零根本不来时,也就只有我和杏姐姐尽量忙里抽空记录数据。

 

一群小人。我暗暗做个鬼脸。

 

朔间前辈很久没有见到了,也不知道他是否还好。

 

三年后······

 

我像往常一样喜欢和杏姐姐坐在水池边一边聊天,一边吃我们的午饭。杏姐姐有事先回办公室。

 

中午阳光很好,晒得人懒洋洋的,我划动着手机,无所事事。“噗咔噗咔,小姑娘你好呀?”身后传来一声软软的问候声,还带着点点水声,好像还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惊恐地转过头,身后一蓝发男子温柔地朝我笑笑。“你······”我还是有些惊讶,“深海前辈吗?”我将手机放在一边,鞠了个躬。“你好呀,叫我奏汰就可以了哦。”他趴在水池边,冲我笑了笑,“坐下来吧,我想和你聊聊天。”我顺从地坐在他身边,一条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鱼类,跳起来,溅了我一身的水。“不可以哦······”他抓住了他的精神体,“去那边玩吧。”“好漂亮的精神体!”我不由得赞叹。“谢谢呀,刚刚他只是太激动了,想和你打个招呼。请不要介意呀。”我摇了摇头,表示毫不介意。

 

“我看你是不是有心事呀?”奏汰轻轻地问着我。

 

“我······”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他,我很担心朔间前辈的情绪状况。

 

“话说前几日还看到零呢,他就像个老年人一样,天天喊“吾辈,吾辈”之类的话,像个老爷爷一样喜欢揉揉别人的头呢。”

 

“!”

 

“果然是和零有关呢。跟我说说吧。我和零是好友,应该会更了解他一点呢。”奏汰的小鱼又游到了我们身边,我弯下腰,轻轻搅着河水,小鱼绕着我手指游来游去。

 

我把事情原委尽量不带感情色彩地告诉了他。他沉思了一会儿:“神明大人一直和佛祖大人关系不好呢······吸血鬼象征着死亡,倒是为两边都构起了桥梁。”

 

“佛祖?吸血鬼?神明?”

 

“莲巳他是寺庙里的孩子。零习惯称自己吸血鬼,很中二吧?”他没说神明,根据后面几句,那他应该就是象征着神明吧。

 

“零一直是大爷口气。本来嘛,他一直被人敬仰着,也就莲巳会去和他辩驳。一个问一个答,一个反驳,一个听从······久而久之,便成了好友······”我听着奏汰慢慢诉说着他们俩人的故事,仿佛看到了他们小时候辩论的场景。

 

“零不需要向导。”奏汰看看我,我点点头,“其实莲巳前辈也不一定需要哨兵来表现他的能力。”“是呀是呀。”奏汰点点头,“两个人看上去互相为累赘,实则相互牵制······零被视作神太久了,已经记不得生而为人的感觉了······确是莲巳让他对人类重新有了兴趣。而莲巳太过将他捧作高位······一旦他们相互牵制久了,会比任何性.质的连接还要紧密。”

 

“奏——汰——”远处栗色头发的男子拖着长音冲了过来,“有任务!诶?”看见我时,急刹车停住了脚步,“你是······”奏汰不等他说完,一个手刀砍晕了他。

 

我认出来,他是千秋前辈,奏汰前辈的搭档,拥有一只红棕相间毛发的哈士奇样子的精神体。

 

“而且你不是在担心零,而是作为一个才能不佳者对强者的一种有所畏惧的崇拜。你也不是在意莲巳,而是认同他们的关系罢了。”奏汰拖着晕得七荤八素的千秋往前走。

 

我回到研究室,看着与我隔着玻璃相对的敬人,由于我们一直控制着激素供给,他没有长出胡渣,头发变长了不少,还是看得出他清秀模样。

 

我把手贴在玻璃上:“朔间前辈好像情绪不太稳定?前辈,您还会醒来吧?”

 

转身离开,没有看见记录仪上异常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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