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病变(三)

丢下来的衣物把趴着床边柔软垫子里的猫咪惊醒了。猫咪张开嘴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半眯着眼睛不知所以,看见床上的两人,才完全睁开了眼睛,蓝色和绿色的眼睛在漆黑一片的房间中尤为惹眼。

猫咪后退几步扑上床,及时收回的爪子温柔地抓住了萧诚的手臂,尾巴扫在刚刚脱去上衣光·裸的背上,极为娇纵地冲着他撒娇。萧诚抱起它,捏捏它的肉垫,假装恶狠狠作势要抠下来。猫咪冲他不屑地叫了一声,窝在他微微泛凉的怀中,又打了个哈欠。

柳清坐起了身,想拎着猫咪后颈丢出房门,本来也只是萧诚喜欢,纵容萧诚的他也就装作没看见萧诚与它腻在一起的模样,现在这般为虎作伥,怕是迟早爬到他头上。

萧诚抱住了猫咪,无意摸了摸它的肚子,没有肉呼呼的手感,抬起头来,质问柳清:“你给它吃过饭了没?”柳清一愣,他是真的忘了这个小家伙,像被霜打焉了的茄子耸耸肩,不敢看萧诚。

萧诚拿他没办法,皱着眉头,直起身,套了条裤子跑去厨房开了个猫罐头。回来时一人一猫互相对峙的模样还是让他笑了出来:“摇摇去吃吧,阿清帮我揉揉肩,我好累。”人与猫全来了精神,各自拽过只属于自己的猎物,细细品尝。

 

柳清对萧诚实在是全心全意地付出,浪漫是有的,刚开始还没确定恋爱关系,暧昧着的时候,可真是别扭。好在萧诚是个放得开的,伸长了胳膊,也不管是在大街上,直接按着对方的头吻了下去,来往行人匆匆忙忙,或许有人别过头看到了这一幕,大多也是耸耸肩,笑着走开。分开时,萧诚还坏心眼地蹭了蹭柳清的鼻尖,拉着他的手,指指街边小摊:“我要吃烤红薯,你买给我吃!”俨然交往多年模样。柳清笑了笑,默念三遍“君子”“美人”,定下心神,把人冰冰凉的手一把拉过揣在兜里,冲着那和蔼的老婆婆跑去,两个人像个傻子一般笑着。

 

萧诚往柳清怀里一倚,打开微信,就看见某个富二代少爷在工作私群里和几个相熟的朋友调侃他。群里大多与他相似,拖家带口,回家上下班都不那么安生,群签名早就改成了“猫狗训练大队”,一群好好的中西医就这么被折腾。叶峭怕是玩嗨了,忘了副院长办公室还端坐着他的家属。萧诚和柳清都见过他的男人,一个脸色温和,一言一行铿锵有力的男人,和叶峭是竹马到床、伴,再到这种地步。萧诚懒得睬他,丢个消息给人家,便把手机放一边,转过身扑到柳清身上。

 

萧诚状态好时很主动,喜欢和柳清交换一个长长的吻,唇齿相碰,就算是不小心咬到对方也是一种情、趣,接着就是轻巧的调、情过程。萧诚很敏、感,浑身都是痒痒肉,捏到腰间,就够他刺激一阵的了。床头常年备着润、滑剂,柳清摸着萧诚的脸,柔声问道:“继续吗?”萧诚喘着气,点点头。柳清打开盒子,挖出一块,往下探去······





朋友,卡肉不好


但是报告已经逼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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