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喻黄】作业和你是两码事

假如鱼鱼是班长,天天是个每天需要在班长爱的关怀下成长的小少年……

黄少天,作为一个作文能现场胡诌三千字,想到哪儿就扯到哪儿,中间自相矛盾,最后仍旧可以自圆其说的一个让无数文科老师头疼的好少年,他需要一个坚强勇敢,善良友好,温润如玉,清纯笔直的理科好少年给他抄理科作业。

对!文科可以现编,理科怎么办,自己编出一堆圆周率吗?3.141592……黄少天搜索了很久,也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和无比热情的亲和力,在抄遍了全年级理科作业的前提下!

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人选

喻文州!

喻文州何人?霍格沃茨魔法学院首席魔法师……怎么可能呢,他只不过是黄少天同班班长而已。

人看上去清心寡欲,很好!

长得帅气逼人,英俊潇洒,只比本文科圣差了那么一点,非常好!

问他借作业,他还帮忙辅导功课,顺便给我吃他最喜欢的白斩鸡,这种“友谊”,情深意重,非常好!

于是,每天早晨六点半,喻文州刚放下书包就看见某个像大型狗狗一样的生物蹲在自己桌子边:“洲州,给我数学作业嘛”“班长,借我物理作业嘛”“班班,让我抄抄化学呗”

喻文州,一个看起来清心寡欲的好班长,无法继续清心寡欲了,将作业本翘起的页脚抚平:“慢慢抄,不急,我一会儿让课代表慢点交作业。”

这不对啊,喻班长,面对这种严重偏科生,你不仅不管管他抄作业,还自己给他抄作业?说好的大公无私呢?

喻文州耸耸肩,公正无私,我有说过吗。再说抄作业这事儿嘛,我晚上会处理。

晚上嘛,夜黑风高,找个人烟稀少的好地方,比如晚间自习室啊,什么的,最适合学习了。

喻文州给黄少天把课上内容和知识点花一刻钟简单过一遍,再把作业简单讲解。可不是那么轻松抄抄作业就过去了呐,喻文州会自己亲自出题给黄少天der,看着全校闻名的少天大大败在自己出题的底下,面红耳赤,扭扭捏捏,喻文州表示很高兴。

当然啦,三年多快呀,眨巴眨巴眼睛,几斤数学卷就做完了。黄少天伸伸腰,骨头咯哒咯哒作响,喻文州提议现在才九点半,不如绕着学校走一圈,再回宿舍,黄少天说好。

他们绕着学校里那个不大的小水塘走了一圈,周围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蝉鸣声。喻文州开了口:“少天有过喜欢的人吗。”黄少天嘻嘻笑,那可不,小学的大.胸语文老师,初中的小学妹,高中的大学姐。当然还有你。黄少天最后那句生生咽下去了。

喻文州轻轻笑,少天先回去吧,老师找我谈志愿意向。黄少天点点头。

等到喻文州身影绝对看不见了,才大声喊:“还有你!呀……”“喊什么喊,吃饱了饭没事做啊,哪个班的。”黄少天吐了吐舌头,跑远了。

很久,才走出来一个人影,轻轻一声“少天”传得很远又很近。

终于是高考了,考场就在他们学校。

走进高考考场,黄少天发现自己斜后方坐着喻文州。“拜大神”黄少天冲他笑笑。喻文州点点头。

数学在喻文州的三年指导下,面对那些诡异多变的题型早就不是问题,天气闷热,黄少天做完就像想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余光瞄见喻文州端坐在位子上,头顶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动着,几乎快要掉下来。他还在检查。黄少天抖擞精神,爬起来继续看着试卷。

三天考完了所有科目,喻文州拍了拍黄少天的肩膀,“走吧,转一圈。”

走过那个水塘,杂草丛生,水边杨树乱长。黄少天踱着步子,低着头。“少天能和我考上一所大学吗”喻文州走在他身边,慢慢说。“啊,不知道呀,估计可以,不对,一定可以的!”喻文州偏过头去,看见黄少天一本正经地拍着自己胸脯,一副不在一起就拍死自己的样子。

“那就好呀。时间真快呢,三年就没了。”喻文州偏头笑了笑。

黄少天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觉察不出来,“怎么啦,班长?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是追小女生,还是什么学姐?给你写情书吗,我告诉你我写的情书就是那个教导处五十多岁的老女人都得拜倒在我的校裤下……”喻文州纠结了一会儿,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啊,少天。他这么说。

黄少天用力点了点头。

喻文州深吸一口气:“少天大大,你抄我那么久的作业了,能不能让我操.操你?”黄少天愣了愣“好啊。”喻文州强调了一下,是cao不是chao,“对啊,是做操的操吗,我懂的。我的班长大人。我原本就不打算把你当朋友,你既然那么想泡本大大,那么就来使劲泡我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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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立马颓废了 ,梗源自很早以前看到的一个有点污小段子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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