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二七八九铝铁铜

还没到夏日就已经开始蔓延着无声的燥热,夏虫还没孵化,也许还没来得及爬到树上就被鸟啄了吃去。阳光越来越好了,树叶慢慢开始变深绿,日头高昂,也变为了斑驳树影。“……光的直线传播……”江澄把光提前讲,往年多数学生会在这里小小栽个跟头干脆提前讲,早点错,省的到后面初三一而再再而三地吼。初三嘛,该好好搞串并联电路了嘛,鬼知道学着玩意儿能有多少学生会用于实践,起码,他一个物理系研究生至今不敢一个人修保险丝,美曰其名电路简单瞧不上,怕自己修改了之后,电工不会修。实则就是懒加怕。

下课铃响了,江澄收起书,嘱咐课代表帮忙擦黑板,再回办公室拿出初三的物理书,,拿着实验器材跑上楼。他的负担比较重,学校里班级多,物理老师比较少,前不久刚有一位肾脏要做手术,他只能顶了上去,好在初二教的三个班比较听话,也省了点心。

初三又该是压强与电路的重头戏,作为w中的学生,不仅要学初中的知识,高中的也要学习。w中需要考试入学,成绩大多高得吓人,和不远处几百米那个两大市级重高合资出办s中差不多水平。当然,总归有些靠着教导主任,年级组长走关系溜进来的,他们也大多成绩中偏上,否则,怕是要被校长丢去公办的q中。

初三大多数人已经提前学过了玻意耳定律,讲起压轴题来还算轻松,但是总有那么几个学昏了头的举起手问:“江老师,铁的……”“2789铝铁铜还没记住吗!”江澄口气有点重,这从来不该是他们该问的傻问题,不过想起化学老师在办公室里疯狂抱怨他们至今搞不懂氧化还原反应,连口诀都背不出,也就释然了。

试卷收上来慢慢批改,江澄自己出的试卷,还是有一定难度,需要一定技巧的。学生们总体来说还是很优秀的,大多都在86分左右,只有几个80分,江澄还是很满意的,说明到中考时很有可能一个班里能出十几个满分。(理化合卷,满分150,物理90,化学60)

下午要去区里调研,江澄很烦这种拘束的会议,听着上面一个利索短发,脸颊尖瘦,所有的妆容像是早上往面粉缸里钻过,嘴上摸了整整一条口红,蚂蚁腿一样的眼睫毛,毛毛虫一般的眉毛,话筒坏了,在台上撕心裂肺地吼叫。江澄已经能做到见怪不怪了。

对面是s中的蓝涣,资历比他大一些,听着这些索然无味的话语,还能微笑点头,记下笔记。

想必也是个无趣的人吧。江澄换了个手撑着头。旁边q中的女老师看了眼他,也没说什么。江澄其实一直挺怕那个女老师的眼神的,明明他两差不多年纪,她却总有一股气势能把所有人看破,细长的凤眼眼珠露而不透光,藏在薄薄的镜片后面,总觉得霸气外露。总听老师们夸她漂亮,想必笑起来也肯定不差。

会议结束,等教研员走出去,全体老师疯一样跑走,只剩下还在慢慢收拾试卷的江澄和蓝涣,原本q中老师会把记录的笔记给江澄拍一拍,今天却急着走了,叫蓝涣把笔记给江澄瞄一眼。

江澄也不知怎么开口,就只好慢慢整理手中的讲义,那头的蓝涣却把笔记递了过来,江澄说声谢谢,拿出手机刚打算拍,蓝涣却说:“今天也没讲什么,不过是写学生容易错的题目,一模结果的分析罢了,区里成绩好,我们两个学校也不需要这些指导,接下来抓些基础题就够了。”江澄看了眼他的笔记,确实如此,偷偷拍下一张,左右不过是字端正秀气,和蓝涣的脸一样,这有什么嘛,不过是觉得他好看罢了。抬起头偷瞄两眼,真是好看极了的人啊,身材又高又窄,做什么老师,模特收入更高不是吗?蓝涣没看他,可他脸却有些红了。

回到学校,学生们把趁着午自修做完的试卷已经交到了办公桌上,江澄坐下来,静心批试卷,学生们做得很认真,基本没大错误。下午没有课,他也很累,晚上晚自习就放他们早点回家吧。江澄在错误边上写上注意事项,便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

此后也就这样过到了中考前一个月江澄只需要看管初二就行了,早就收到通知需要去市里,仔细一想也就知道了,初三学生们的中考试卷出得差不多了,也该让他们试做一下,看看难易程度。待到会议厅,看到熟悉两个身影:蓝涣和q中女老师。蓝涣看见他一点头,女老师冲他挥挥手,脸色有些苍白,江澄走过去,与他们一同进去。

试卷对他们来说自然不难,他们却要在试卷中看出出题人的偏好与意图。很明白,今年就是要出现分水岭,考伏安法测电阻,需要仔细观察与计算,并非xxx辅导书那般简单。可是就算他们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处呢,江澄在初二,其他两位也已经在家休息,等中考出来再继续带班级。

走出会议厅,女老师却弯下了身子,蓝涣扶着她,她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蓝涣坚持要送她。她看了一眼江澄,江澄浑身一抖,就听得她说:“江老师开车的吧,去学校和我顺路,请江老师送一下我吧。”江澄嘴角一抽,从蓝涣手中拉起女老师,像端花瓶一样牵着女老师得手,若不是江澄大步往前走,没看女老师,否则他一定会看到对方脸上满脸的不可思议与嫌弃。

“我说……你没交过女朋友吧。”坐到车上的女老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撑着脖子调侃江澄。江澄狠狠瞪她一眼:“话真多!”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女老师坐端正。沉默了很久,女老师理了理头发,看向他:“你觉得蓝老师怎么样?”江澄听到这个问题,身体不由得绷直了:“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江澄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她侧过了身体:“你不觉得他人很好,很优秀吗?江老师不喜欢他?”江澄不由得笑了:“说笑了,他人确实挺好的,对谁都笑吟吟的。这和我喜不喜欢他有什么关系?”“啊啊,是没关系。”“那你是喜欢他?我到可以帮你探探口风。”江澄捏紧了方向盘,问道。

女老师笑了起来,笑出了眼泪,江澄从镜子中看到她的笑容,确实很好看,宛若二月春风划过湖面,冰湖解冻。“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有男朋友!已经订婚了,七月度个蜜月。哈哈哈,我喜欢他,江老师你人真好玩儿,肯定没交过女朋友。”江澄嘴角一抽,嘴可真毒啊 。“不过呢,蓝老师好像对你挺感兴趣的,听朋友说自从上次会议后,对你们学校上心不少,对学生严厉多了,看来非要和你争中考市第一啊。你没发现吗蓝老师总是不由自主看向你,你神经大条吧。”江澄仔细想了想,其实他是知道的。区优秀老师,他俩争夺,蓝涣本不是个爱争名的老师,但遇上自己,偏要争个胜;上次二模考,他们学校只比w中高0.5分,区里领导夸他们,他也总是看着自己;刚才讨论出题方向,他也总是极力符合自己的想法。这般明示暗示,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没交过女朋友,好歹也有骚/包室友吧?他又不傻。

女老师闭上眼睛:“喜欢就去追,你若是怕别人知道你取向,那就掩饰得好点更何况你在这个城市,这个城市口号叫什么,海纳百川,xxxx,xxxx,大气谦和……海纳百川呐(是的,sh把这条口号做成了广告,几年下来,倒背如流😂),就你一条臭水沟,还怕大海容不下?扯淡咯。”江澄不回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女老师下了车,她的男朋友扶着她走出来,挥手告别:“江老师谢谢啦。”其实也该谢谢他,她这一挑明,心里舒坦了不少。开着车,直接回了家,翻出手机通讯录里蓝涣的手机号,脑子一热打过去,等到接通了,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开口。“喂,江老师是吗,你好,x老师送回去了吗?”“诶,她男朋友接她走了……嗯,你们学校学生紧张吗……啊,肯定紧张吧,hh,不可能轻松啊……今年估计就是伏安法测电阻了hh……”江澄拼命找着话题,却发现自己真的已经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江老师……?江老师你还有事吗,我弟弟打电话进来了……”

“蓝涣!”江澄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自己不断发颤的声音,“蓝涣……你喜欢我吗?”有些话,说出来也不一定就好过了,就像这般,不知道对方是否同意,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回答,纠结,与内心的烦躁混杂一起,房间里没有绿色植物,显得更加闷热,江澄把手机夹在肩膀与耳朵间,手里撕扯着废弃的试卷。

沉默了好一会儿,蓝涣终于开口了:“我……喜欢……”听到对方电话传来一声重响,呼唤过去,电话已经断线。蓝涣楞楞地看着手中的手机,把自己埋在了枕头里,像个第一次表白女生却失败了的混小子一样惆怅万分。江澄瘫坐在地板上,看着面前摔坏了的手机,把脸埋在膝盖里,狠狠一拍大腿,跳起来,拿出从没用过的工作手机,凭着自己良好的记忆力重新打通了蓝涣的电话,不等对方说话,便急吼吼的说道:“有空吗,出来走走!”蓝涣应下,从床上弹起,冲向衣柜。

再后来就是江澄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待中考那天,江澄很晚才醒,推开一晚上都搂着自己的蓝涣,坐起来看了看时间,又瘫倒下去,蓝涣揉揉他的头发:“不去送送学生吗?”“我是代课的,哪像你,再说了,你不去,我去了干什么。”“我等他们考完了再去,听好消息。”“切”蓝涣捏着江澄的眉心,“赌赌这次我们两个学校哪个第一?”
“废话,肯定我们学校!赌什么?”

“那就,赌,谁娶谁吧。”

“可去你的诶,我天下第一攻。”

“……哦。”

“哦什么!”

然后最后的最后……,江澄一脸苍白地指着报告上s中第一,w中第二,中考状元出自s中,眼神溃散:“为什么啊……”蓝涣装作思考的样子:“大概这就叫做老师的魅力吧。”

“……哦”

“赌约别忘啦~”

全场最佳:q中女老师

至于为什么写初中而不是高中呢?这个嘛……我又不选物理化学,我不懂啊,我能记住那么多定律名称,已经算是我上课写文科作业最大收获了,据我同学说她上课睡觉也在学。好吧,她是大佬,我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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