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放肆(策花\琴花)

 

“将军啊!当归啊!”

 

嘶声裂肺过后是刺眼的满场鲜红。

紧紧抱住对方,再无济于事。

 

“你不是喜欢山吗,我可以带你去爬完大唐每一座山啊!”

“别睡了,叶有钱叫我们去西湖玩儿水呢。”

“你为什么不肯睁眼啊!让我把你娶回家啊!”

——————————策花——————————

肖笙是怎么和全子然好上的是二军军营里的一个未解之谜。肖大夫脾气好,人又好看,一双素手吹起笛子简直仙人然。全子然一个二军副将,面容自然是端端正正,可是看他没事就皱着眉头,盯着新来的士兵们跑圈,有谁实在累得受不了,想停下来歇一歇,就听得如雷霆般的响声在耳畔响起,吓得蹿出去两三百米才回过神。这般严厉,肖大夫是怎么忍受的?

 

“肖大夫不如跟我吧?”一个腿上受了伤的将士如此对肖笙说,笑嘻嘻的模样完全不知道收敛。

肖笙偏过头笑了笑,给将士包扎时,又暗自使了几分劲儿,神经大条的将士还在嘻嘻笑笑。刚包好,一双大手就把他从座位上扯了下来。坐在地上刚想骂几句,就看见肖大夫温柔地接过身后人递来的饭盒,冲他温和地笑了笑,说声:“来啦,坐吧。”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小将士拖着伤腿直接跌跌撞撞跑出营帐。

 

肖笙收拾着针包,理了理桌子,才把饭盒打开。肖笙吃不下那些油腻的肉食,全子然就给他多打了些青菜空心菜。“热不热啊,穿那么厚实,我又不会随时随地扒了你。”“习惯了就不太热了,你要扒我,不是更乐意看到我穿破军嘛。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诶,你手臂怎么红了一块?衣服挽起来!”全子然干笑几声,挽起衣袖,手臂上有一块枪刃的擦伤,还在慢慢渗着血。肖笙见了直接丢下饭盒想要给他看病,全子然把他头按回去“吃饭!”“你不让我帮你看看,我也吃不下,手拿来。”肖笙推开饭盒,全子然知道他的倔脾气,只好顺着他把手放到桌上。伤口不深,仔细清洗完。肖笙才好好吃着饭。全子然看着他,不无遗憾地感叹:“难怪那么多人惦记着你,吃饭都斯斯文文的,哪像我们那群大老爷们,吃个饭简直打仗,嘴里含着,还要惦记着锅里的。”肖笙听了轻轻笑了几声,“可不嘛,一个个粗老爷们,也不知道我怎么看得上你?”“怎么,想换人啦?”全子然揉着他的头顶,长发被他揉得乱七八糟。“才不呢,你挺好的。”肖笙拆下发饰,全子然熟门熟路地捏了梳篦理着他的头发。“过不久,我们将有一大部队要分出来。”“怎么了?”“要打起来了。据探子会报,狼牙军的粮草部队和一部分援军将会路过此地,我们去劫他们的粮草。叫他们在前线的将士们无后顾之忧。”“我要和你一起去!”肖笙握住了全子然的手腕。“师兄,你在吗?”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他两连忙分开了。白芷走进来,看见他俩,笑了笑:“将军又给师兄送饭呐,打扰了打扰了,我这就······”“我去看看那群兔崽子们休息够了没。”一声“回见”溜在嘴边很久才传到了肖笙耳里,肖笙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远去。“师兄你们怎么了?”白芷把几份药方铺在桌上,慢慢爬在药柜上取药,她腿脚不好,走路一跛一跛的,眉清目秀又喜欢笑,性子温柔善良,将士们都喜欢她,哪怕告诉他们自己有了情缘,他们还是喜欢无时不刻讨好她。她心中有个穿着青衣拿着古琴的男子站在桃树下等她回去。

 

 

一周后,全子然就分好了队伍,肖笙坚持要前去陪他,他也只好同意,离开营地前两天,总将放了他们自由,底下的将士们各个年轻气盛,喝起酒来丝毫不含糊,若非还知晓些礼数,还控制着不那么放肆,倒真叫肖笙这些人以为他们是君山来的丐帮弟子。

 

肖笙不会喝酒,酒量差,但是总归无法抵抗他们的热情,被好生灌了好几口浓酒。眼睛迷离前,是全子然喂给他喝下一碗甜津津的槐花酒。

 

全子然揽着肖笙,肖笙脸已上红,已然喝得醉醺醺了,将他抱回军帐,抚摸着他的长发,取下发饰摆在一边,肖笙突然爬起来,全子然一惊,肖笙趴在床边,使劲干呕着,全子然为他拿了一个木盆,轻轻拍着他的背。吐得急,肖笙又呛着了,一下子一口气没喘上来,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中蔓延着酸臭味,肖笙在梦中也不由得皱着眉头嫌弃,全子然给他灌几口水漱口。通风也要过一会儿才能散味,肖笙又躺在床上别别扭扭地耍着小脾气。军营里没有香囊,也不好意思问姑娘们索取,就拿了几把香菜,搓了搓,凑到肖笙鼻下,肖笙这才不闹腾,安静睡下。全子然走前肖笙坚持抓着他的衣袖,全子然只能狠心把他手掰开,转身远离。

 

 

肖笙醒来时,师妹白芷正坐在床边绣着花,将士们走了好些,他们的工作也轻松不少,这才闲下来,为自己的意中人绣个香囊,配上流苏。白芷见他醒了,为他准备着药材烧制着醒酒药。肖笙只得等她做好一切才问她如今何时。“师兄你都睡了三天了,身体还有不舒服吗?”三天!全子然必然已经走了。肖笙一把掀开被子就要往外走,刚下地,睡了多日的疲惫感与倦懒递增,肖笙蹲在地上,白芷连忙扶他起来:“师兄切莫担心啊,全将军此行必然信心慢慢,为了师兄肯定不会出大事的!”白芷心里也没底,师兄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很好欺负的模样,性子在谷里时就是一等一的倔强,曾有个藏剑弟子与他起了矛盾,愣是天天跑到他面前与他理论,动起手来又是一副大无畏的不怕死模样,叫藏剑弟子无可奈何。肖笙只是摇了摇头,坐回床上,眼中是藏不住的担忧。白芷悄悄离开后,他便倒在床上,瞪大了眼睛捏着被子暗自垂泪。

 

 

那边的全子然,等候了多日,狼牙军的一支分队才押送着粮草姗姗来迟,全子然等人必然是大获全胜,清点人数发现狼牙军与线人所报不同,拷问他们,却各自咬下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宁死不说。往来的方向走,看到线人的尸体就这么悬挂在一棵树上,他们才知已经中计,狼牙军势必大量后援赶来,肯定并非少数。连忙赶回去却发现遍地横尸,留守的将士们全都战死,全子然发了疯地寻找肖笙,有心细的找到了挂在树梢的一份信,上头说道,军医已经掳走,若想他们不死,去落日崖。全子然见肖笙还活着,又打起了精神,整军前往。

 

到了落日崖,峡谷长而且深,很容易被埋伏,全子然已近狂躁,没想太多,总将把他拉了回来,在他背后狠狠一拍:“脑子被狗吃了?这么闯进去,将士们的性命都不管不顾了吗!我不允许你瞎胡闹!”全子然这才恢复了一些理智,捏紧了手指,无法言说的痛苦。明明他就在自己眼前,却因为要顾及他人而不能所见。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自私,可这也是人之常情。

 

总将侦查了地形,狼牙军放哨的士兵发现了他们,押着肖笙一行人,他们大放厥词,要求他们投降,否则,这群医者没有活路。总将他们知道狼牙军现在极其需要医师,他们没有理由为了他们的不臣服而断了后路,但是全子然只注意到了肖笙他们在烈日下暴晒,多次想这么冲上去,但是总将不下命令,他不能这么贸然。谈不拢,狼牙军自然要杀鸡儆猴,扬言一个时辰不投降,便杀一位。将士们都气得牙痒痒,但是又无可奈何,峡谷凶险,狼牙军少数弓箭手就在两侧,乱石滚落,必然丧生。狼牙军藏在深处,若非从峡谷走过,也来不及救人。

 

“还是不愿投降吗?”狼牙军黑黝黝的脸颊泛着油光,无比猥琐地露出笑容。

“······”他们怎么可以投降!他们怎么会要违背自己当年的承诺,贪生怕死?战死沙场,才是他们唯一的愿望!而他们,不要说保护什么大的了,保护自己的爱人都不可能!

 

一个时辰过去了,狼牙军拎起白芷,白芷抬高了下巴,愤愤地盯着狼牙军,一向温和的她,在死亡面前不屈不挠,狼牙军伸手摸摸她的脸蛋,却被她咬下了小指吐出口中血肉:“呸!混蛋!好好一铁血男儿为何不为祖国献出生命,却为一贼人卖命!可耻!”胃中又泛着恶心,干呕不止。狼牙军一把黄土扬在她的眼前,愤怒地举起了长刀,即将劈下,总将喊道:“停!”颤抖地双手,叫所有天策将士惊讶不已。“我们······我们······”

 

“莫说啊!”肖笙叫喊出声,扯断绳子,撞倒了狼牙军,白芷一下子没回神,被撞到在一边。肖笙摸出腰间的白鹭霜皇笛,且退且战。到底不是花间弟子,狼牙军人数又多,肖笙终是被压制,白芷尖叫起来,狼牙军直接一刀劈向他的肩背,肖笙只来得及喊出一句:“将军啊!当归啊!”就摔倒在地,这一下,完全激怒了天策将士们,他们不惧弓箭手,操、起长枪,直接冲入敌阵,全子然一枪挑开了围在肖笙身边的狼牙军,抱起肖笙,急切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肖笙总算是被摇醒了,看着全子然,话已经说不清楚了,还坚持扶正他的脸:“你······你!答应我!把······师妹带回去!回万花谷!现在!切莫管我,去呀!去救人!”使劲往外推着全子然,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全子然抹了把脸,冲入敌阵,每位将士都疯狂地与敌人厮杀,杀红了眼,血染红了黄土。终究在敌军将领头颅落地那一瞬间,战斗结束了。

 

全子然来到肖笙身边,他倒在地上,旁边是白芷努力为他止着血,眼皮下流着血泪,肖笙很是不忍心,自己这个师妹向来讨人喜欢,却被狼牙军害得瞎了眼,自己实在无法起来,拦不住那穷途末路的狼牙军摸出散落一地的银针,直接扎向了白芷。师妹一步一爬地找到自己,摸到自己满身鲜血,哭不止,满脸血泪。见全子然来了,推开是师妹的手,伸出手,好像想要揽住全子然,全子然抑制住眼泪抱住了肖笙。肖笙抱着他,轻声说道:“哭······吧,想哭······就哭,抱歉了······哈,我没办法·····我想回万花······你送我回去!你送我回去······你和阿芷要好好的······好好的······”手再也抓不住军装,滑落到地上,全子然这才闷声哭了出来,紧紧抱着肖笙,沾了满手的的鲜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明明已经很累了,却坚持要说:

“你不是喜欢山吗,我可以带你去爬完大唐每一座山啊!”

“别睡了,叶有钱叫我们去西湖玩儿水呢。”

“你为什么不肯睁眼啊!让我把你娶回家啊!”

···

···

 

在一棵树下埋葬了肖笙,此处可以听见落星湖的水声。是白芷说他喜欢这里,便埋在了这里,放下手中一身军装,转身离开。

 

战场上多了一位武艺高强,鬼面佛心的全将军,一身赤血战死沙场。

 

END

———————————————————————

 

杨潇和白芷是青梅竹马,从小认识,两家关系好,孩子里面也和谐。后来白芷家被小人诬陷后抄了家,白芷父母接受不了,上吊自尽,白芷原本也要被奶娘抱着投井,是自己的父亲把她们及时捞了上来,将体弱的白芷送到了她母亲在万花谷的表兄那儿。从此到白芷到了笄年,他到了舞象,他们才重新相逢。整天腻在一起,他叫她“阿芷”,她羞涩地叫他“潇哥哥”。连杨母都打趣他不如娶了白芷。白芷总是害羞地低下了头,自己也变得十分不好意思。其实他是很喜欢白芷的,白芷温温柔柔,待他又好。练琴受了伤,总是为他单独配药,还亲自为他上药,满身的梨花香,叫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不过三年后,白芷下山历练,来到沙场救死扶伤,原本杨潇很不赞同,他不希望白芷受伤,更希望自己可以陪在她身边,可是白芷笑着拒绝了,她只是医师,站在后方为战士治疗,无法上战场,何来危险?杨潇越是想拒绝她,她便越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后来常从战场上接到她的信,满满的思念故里。杨潇斟酌很久,才写下一首不那么隐晦的情诗。满怀期待等了好几天,信却没有再来,原本已经心灰意冷的他,终日抚琴练剑,文人互怼。直到三个月后一封只写了“愿”字的信交到自己手上,和信使的连声道歉,才知道信因为战乱,很久没有送达,写完了送过来又了很久。杨潇心情好极了,知道了白芷的心意。杨母见他高兴,问了原因,也乐得和杨老商量此事。

 

 

原本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白芷从战场回来,可是噩耗总会传来,白芷的伯伯传来书信,信上无比急切。他连夜赶往万花谷。在白芷门前却又止住了手,一道粗声粗气的声音传来“你就是白师妹心上人?”那个天策满身鲜红,看见他满身青色长歌门校服便问了一句,“白师妹他师兄死了······我送他们回来,你去安慰安慰她。”杨潇犹豫了:“我怕······”“怕什么,滚进去。”那天策一脚把他踹了进去,看见白芷坐在床上暗自落泪,还透着血丝,立马管不上什么礼节了,直接跑到她身边:“怎么了,阿芷?怎么了?”“潇哥哥吗?”白芷放声大哭,将一切委屈与悲伤都吐诉给了杨潇,杨潇为她顺着气,安抚着她。等白芷平静下来,把一根发簪塞到了她的手心里。“什么?”“你心悦我吗?”“说什么胡话呢?”白芷不好意思地摸着手中的发簪,“我怎么会不心悦你呢?”“那我能娶你吗?”“这问我吗?”白芷嗔怪一声,挠着杨潇的咯吱窝。“好。”杨潇笑了笑,吻了吻白芷的眉心。

 

 

白芷得到了幸福,带着师兄给她的祝愿,和杨潇厮守。

 

—————————琴花————————————

“潇哥哥,黄芪二钱”“好,等我,我马上去拿。”

 

等了许久药材也没有送来,女子有些急了。

 

“潇哥哥?潇哥哥!”“芷娘怎了?”“啊,我在想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黄芪没了,回家中拿了些来,芷娘不要担心。”

 

 

夜间女子抱着被子缩在男子身边,抓着男子的手。

 

“潇哥哥,我怕黑。”“别怕,芷娘。我在。”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少女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像是不放心地问了句。

 

男子将手递给她,“芷娘若是怕了,便握住我的手。”“芷娘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永远。”

 

 

 

放肆的是我,不是他们。

美人就要安居一隅,为人所宠爱。

很抱歉策花是悲剧,无可奈花落去嘛,总归有死才有生。

记得之前有个姑娘点了个琴花,就加上了琴花cp,但是是bg,我艾特也找不到人。如果她看到了告诉我一声吧,毕竟答应她写的

所以我生日跑去浪啦,拜了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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