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江夏曾有故人归(终章)


最后江澄转醒,想起自己做过的一切,到也只能坦然接受自己的心意。他不是讨厌断袖,而是看不得魏婴背叛自己、背叛江家的行为罢了。说到底还是自己脆弱,想得太多,说得太少。明明一句话,告诉魏婴他想他,魏婴一定会回来,偏偏自己不服输,誓死都不肯低头。该死的骄傲!

江澄不敢睁眼,他知道蓝涣把他头倚到了肩上。蓝涣的手一直握着他,他微微发着抖,蓝涣知道江澄已经醒了,他也知道他很纠结之前说的一番话,他知道他有心结。他不去拆穿他,只等他自己想明白,有些事情别人说不得,抚了逆鳞,又是一阵心浮气躁。不如他自己能想明白,想不明白,反正自己也耗了那么久了,叔父就算再气,也拿他没法子了。

两个人就都这么沉默着。最后江澄睁开了眼,望着蓝涣,蓝涣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江澄抚上他的脸,下巴已经冒出了点点胡渣,果然还是逃不过岁月的摧残,如玉的人也有黯淡的一天。“回去吧,我都知道了。”江澄如此说,蓝涣便把他放下。裴雪霁站在一边,冷静地看着他们,嘲风帮她除患后就离开了,照他所说,他是去找睚眦了,有些事情该解决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孤家寡人了,她也不知道哪儿去,她回不去华亭,也不想留在这里。她想求求他们,谁能收留个她。她走过去,低着头,坏事做尽,当时还不觉着什么,现在倒是无颜以对。

裴雪霁:我也曾是书画墨香丹青者,伤人性命并非我本意。心知我罪孽难逃人不耻,却仍奢求赦免我一死罪过。谗言奸佞识不少,尔虞我诈曾为之。已然不信神佛之事,只盼能够随两位高识,饶我一身罪责,收得我身侧,不求待我如先前,只求能苟活余生。

江澄:早知你非善类者,现在认错倒也不迟。他人目光你且无需多管,留你身侧倒无妨,多下贱的事情你实在做不得。既然嘲风已经将你身上余孽去除,自行想好路,我们会替你安排一切。

蓝涣:江宗主此言甚是,在下赞同。若是就此遁世,华亭你也无需担心,蓝氏自会派人前去接管。你若是就此收手,我们仍可认你为驻守华亭一方的宗主。此事就当虚话过,不计较,难知晓,而后洁身自好终不错。

裴雪霁想了想,直接跪下,蓝涣连忙将她扶起。“遁世也好,出世也罢,不过一念。想来我坏事做尽,还是两位敲醒了我。我非善类,此话不错。还愿蓝宗主收留,我实在有所痴心,我必然掩然心底。”蓝涣看了看江澄,江澄掩着嘴角轻轻笑着,看见蓝涣看过来,丢个眼刀过去,掩饰一下笑出的红晕。蓝涣拍了拍裴雪霁的头:“且跟着我罢。”裴雪霁这才眼里有了些神色,总算又活了过来,有了精气神。

由此说好,心里的结总也放下。蓝老先生自然是不乐意,气得不顾他人颜面,直接把蓝涣往外赶,蓝涣递上自己的洞箫“只愿焚琴煮鹤,叔父务恼”更是惹恼了蓝启仁。蓝涣站在云深不知处门前,叹了口气看着江澄,江澄牵起他的手:“算了,本宗主包养你啊。”牵着手往山下走去。蓝涣说想好好看看彩衣镇。走过一处,一家姑娘正在求亲,抛下绣球正好砸到江澄,江澄把绣球丢给裴雪霁,裴雪霁看了眼,直接把绣球丢了回去。那姑娘愤愤一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呆在莲花坞,不过两月,蓝启仁终是气坏了身体,蓝思追忙来找蓝涣,他俩下棋赏花正求清闲。蓝涣回了云深不知处,蓝启仁躺在床上也终是认可了两人,蓝涣这才重新回到了姑苏,派了人去华亭驻守,江澄抽了空,也常会来照顾蓝启仁,蓝启仁已经认了命,只一心教导好小弟子们。

江澄还有一个心结未开,魏婴和蓝湛总归是他的遗憾。蓝涣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纸书信,蓝湛带着魏婴在江澄生辰时回来了。相见时既有愤怒,也有喜悦,魏婴在莲花坞呆了好几日,虽日日有争吵,但是总归快乐较多。

魏婴怕狗,江澄一直记得,便养了几只鸳鸯,在一池莲花里游游乐乐。金凌带了狗来,便牵到别处,省的惊了魏婴。

要说那裴雪霁,住在云深不知处,照顾着蓝启仁,蓝启仁本就觉得她才是蓝氏主母的资质,不管如何,也不叫她做重活,只要求她陪着自己聊天,裴雪霁也虚心请教。清心寡欲。

也许他们领养了孩子,也许就这样看着后辈们长大,世间竟重有如此清闲安宁的时候了。
本就是无稽之谈的故事,却叫后人讲了很久很久。

一曲清歌,随处可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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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其实很早就该讲完的故事,却拖了很久。风格也很前面不一样。就这种平静的口吻说故事倒挺好的。也许我会一直这样用着般口吻讲一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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