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扬兮一砚(三)

(微霸花)

顾默扬想了想,慢慢起身离开椅子,向着门口往外挪,正当要触到门时,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插在了门上,回头一看,颜秋砚保持着弹针的动作,左手还抓着几幅画,看见顾默扬回过头,阴惨惨一笑:“道长,急什么?在下刚刚想出了一个绝世好法子,道长当真不想试一试吗?嗯?”缓步往顾默扬走去。顾默扬快速回到桌边椅子上,乖乖做好,任人宰割。速度快到颜秋砚想伸脚绊倒他都错过了。

“道长,你快看!”颜秋砚恢复了笑意,凑到顾默扬面前,挥了挥手中一张图。这图上完完全全的不可描述,女子媚眼如丝,手指缠上一缕发丝,衣衫半露,肥臀丰胸一个不差,姿态妖娆,大开大合,画工精妙、人物呼之欲出。仅仅是水墨寥寥数笔,就把烟花女子该有的媚态与娇柔表现了出来,画工了得,对于顾默扬来说却是一时接受不了,悲愤地闭上了眼睛,刚刚就应该立马跑出去,竟然,竟然……。哎,还是太嫩了啊,顾道长?

颜秋砚不干了,翻着顾默扬的眼皮,嘟着嘴抱怨个不停,顾默扬偏过头去,欲哭无泪却又懒得理他。颜秋砚气急了,“我画得不好吗?你说话呀!”“很好,很好”顾默扬一脸壮士,好的我忍,不就是春宫吗,我忍行吧?事实结果不是忍耐就可以阻止颜秋砚的。颜秋砚笑了笑,一把撩起顾默扬道袍下摆,顾默扬腾地坐正了:“干,干嘛呢!非礼勿视啊!”“都是男人怕什么!”颜秋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手覆上了某物,顿时空气都安静了,只听得一旁炉火噌蹭燃烧。顾默扬仰望屋顶:苍天有眼,清白不再。颜秋砚则是一脸嫌弃:道长你这不行啊,没反应啊!顾默扬捂着脸:我现在不想说话,远离我谢谢。

颜秋砚站起身,看着顾默扬想了想,说道:“你先闭上眼睛。”顾默扬万念俱灰地闭上了眼睛。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顾默扬冰凉的手上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睁眼~”顾默扬睁开眼睛,立马推开颜秋砚跳起来,靠着药柜抖个不停。眼前的颜秋砚衣衫不整,破军外袍披在肩上,直起身子便会滑落,只着了一身白色内衬。“你别,这是干什么?”颜秋砚皱着眉头瞪着眼睛看着他,穿好了衣服,“都说医者父母心,我为你劳心劳力,还吃力不讨好了?”颜秋砚眼睛尖,瞄见了某处微微的凸起“诶,你那儿,啊哈……道长果然喜欢男人吧。”顾默扬蹲了下去,捂住脸默默垂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腰肢柔软的姑娘们他总是无法动情,颜秋砚今日随便一撩,便有了反应,其中个些羞耻不言而喻。

颜秋砚见顾默扬不说话,也安静了。沉默了很久,顾默扬站起身,摇摇晃晃往门外走。颜秋砚想上前扶着他,他摆摆手,推开门,鞠了一躬:“先生,我们……让我冷静一下……我……”话未说完,便往门外走,颜秋砚急急追出去,却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蹭破了手掌,呜咽一声。顾默扬顿了顿,还是不回头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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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秋砚已经快两周没和顾默扬说上话了,平日有时看见他在训斥弟子,刚靠近,顾默扬便挥手让弟子自己领悟,远远避开颜秋砚。顾默扬像是刻意不与颜秋砚相见似的,颜秋砚知道这般随随便便跑去找他也无济于事,整日留在屋内没精打采。给一些受了伤的纯阳弟子看病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以为是受的伤太轻巧还跑来找他,惹得他不高兴了。

颜秋砚修书一封给沈予辞,沈予辞还以为他转了性,有良心了。没想到开篇全是哭诉,原本还挺为他担心,但看到后面,不由得感叹他这性子好在遇到个冷静的,不然,哎。沈予辞收住笑意,提笔回信,柳铭遥看着他,不由得叹息一声:糟心啊。

纯阳与万花不过隔了一城长安,信鸽两日日便可来回送达。颜秋砚见信封不薄,还以为沈予辞给了他什么神机妙算,打开一看,先掉出一张信纸,仔细看看,呵呵,果然自己想多了。

全书:师弟亲启:
           活该!哈哈哈哈哈哈
                                            师兄沈予辞

隔着这封信,看着这狂放的草书,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愧是书圣门下。林林总总都可以感受到沈予辞无比狂妄的笑声,果然自己是脑子坏了才会想到找他想办法。颜秋砚撇撇嘴,抖抖信封,几个用宣纸包着的小东西掉在桌上。贴着一张纸,上面写道:讨好,煮茶论道。工工整整的簪花小楷一看就是柳铭遥的手笔。每包茶上都仔细写上了茶叶名称与分类。颜秋砚顿时感激涕零:大兄弟,给面子,下次你要灌醉师兄,请让我来给你配药,绝对童叟无欺!

翌日,顾默扬洗漱完毕,拿着本书刚在窗边坐下,听得一声软软的“咩”吓得面无表情抖了三抖,僵硬地扭过头去,就看见颜秋砚可怜巴巴地趴着窗沿,见顾默扬看过来,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这番示弱的模样可爱极了。顾默扬心底大喊几声:妖孽。默默远离的窗户,颜秋砚也不叫住他,把一包茶丢进来,便直起身拍拍衣服离开。顾默扬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也不叫住他,捏着他留下的茶叶细细嗅闻。茶是好茶,人……也是佳人。但总要给他些教训是不?

几天以来,颜秋砚保持着每天送茶的习惯,有时来了伤患,便到晌午才送茶,他张望着屋内,顾默扬不在,叹息一声离开,坐在房顶上的顾默扬目送他,看了很久,直到看不见。

某天,颜秋砚一如既往来送茶,顾默扬却抓住了他的手,颜秋砚尴尬一笑,想挣脱,顾默扬抓得紧颜秋砚一时没挣脱出来。“进来吧。”顾默扬松开了手,推开门。“真的?”颜秋砚高兴地走了进去。顾默扬拍拍旁边的座位:“来吧,坐这里,让我感受一下你道歉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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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铭遥(霸刀)一群兔崽子不让我省心……

柳铭遥快成奶爸了,这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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