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殿书


江澄是上京赶考书生中渺小不起眼的一个。他顺利过了乡试,照那些穷苦人家来说,早该举家欢庆,全县告知。可他不同,出自名门望族,家里世世代代在朝做官,从宰相一路下来小到知县,不说遍地开花,也算是仕途顺利。家中管教极严,书香门第的家族后总有那么些事当做不当做,木讷惯了也就罢了,可偏偏江澄不是那种性子,能文能武,五岁诵诗书,七岁知礼仪,十岁通乐声,而后六七年的光阴徒然耗费于八股文中。但是儒家腐朽气息他没有沾染半分。倘若不能顺利过了乡试,恐怕本来就严厉的父亲会很失望吧。

父亲托了在长安的旧识安顿他。江澄见了那人,道了谢,拒绝了他住在他家的好意,知道自家祖业在远离城郊的地方有一所老屋,那人送他过去,嘱咐他注意身体,一日三餐会有仆人为他送来,也祝愿他不日高中。江澄应付着笑笑,住了下来。

此处比较荒凉,但周边好歹也有不少人家,前面原本该是一片花园,却被周边百姓的耕耘下变为了菜园,来这里的路上,江澄早就瞄见了有些农民在这里挑菜,却也当做没看见,忽视他们慌不择路从坡上摔下来的样子。

江澄也不是多事的人,他们愿意在这里种菜,那便种,大家都是人,左右他富些,叫得他们占些自己便宜没多大关系,不痛不痒的小事情。

屋后有一处水潭,仔细看去,竟然还有鱼儿在此处游动,实在神奇。后边有一大片竹林,毛竹粗长挺拔,常青的竹叶落到地上,随着时间的沉淀慢慢变黄,渐而腐烂成泥,下了雨,脚下一片泥泞湿滑。一颗歪脖子古树从屋后钻出,罩住了一小片竹林,站在树下,一种岁月沧桑感油然而生。

江澄走到竹林深处,一艘极其老旧的船从几根竹子后探出一角,斜依着矮墙,摇摇不稳的模样,走过去,木头已经被白蚁啃噬得差不多烂透,木桨已经看不出形状,只有上半段坚实的木材还能透着些原本的木质。

竹林周边有很多香樟树,枝繁叶茂,红的绿的叶子夹杂着,脚底下总会不是踩爆一些黑色的小果实,爆出紫黑色的酱汁,颜色便黏在衣裤上,沾不湿,却也着实头疼。

很清静的好地方。江澄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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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江澄点起油灯,拿出四书五经读了一边,拿出一张绢帛,提笔写着今天的所见所闻。

还未写完,两手托腮回想着一切,不由得笑了起来。一个适合隐士所居之处,却来了一个一心求取功名的人。

“汝笑何耶?”一个温润的声音从梁上传来。

江澄抬起头,说道:“是君子便快快显形吧。”

蓝涣慢慢显出原型,半身以下几乎透明,江澄也不怕他,毕竟眼前这鬼虽然有些脸色惨白阴森吓人,但清秀的容貌还是掩饰不了的。何况脸上那一抹微笑实在让人无比安心。

“你,不怕我吗”蓝涣慢慢靠近江澄,装作阴森森的恐怖模样,龇牙咧嘴,显出尖锐白齿。

“在高处说话的,无非三种人。”江澄竖起三根手指,“一种:天王老子,皇帝天子。二种:梁上君子,不足挂心。三种:鬼邪妖魅,蛊惑人心。”“哦?”“第一种必定排除,第二种么”江澄想了想,“如此好听的声音,而且还不怕他人发现,怎么可能是那些不耻职业之人?”“那你就不怕鬼?”蓝涣觉得眼前这人着实好玩。“鬼魅自在人心。”江澄说道。“那你便是想见我,才会出现我咯,我是你心中一颗朱砂痣?”“你是君子,非寻常鬼魅。”江澄笑了,这个鬼魅实在温柔,他像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一样,顺服地回答每一个问题,寻常夫子提问都没叫他如此心扉畅然。

一人一妖得了兴趣,便在房中谈论许久。蓝涣早在多年前由于体弱病死于此,房子便被江家收了去,他几乎不见人,只愿见与自己志同道合之人。江澄问他为何愿意见自己。蓝涣沉默一会,笑道:“我见你……站在后屋那棵槐树下……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原因”其实蓝涣并没有完全说实话,江澄站在那里不言语的样子,很像他以前,总是安安静静地处事、不愿掺杂尘世。

蓝涣见他桌上铺着没完成的文章,凑前一看,示意拿笔,江澄将笔递去。蓝涣便在上面批注,与江澄探讨。江澄惊讶与他的知识博学,才思敏捷。一篇足以称赞的文章经过蓝涣的修改,成了世上佳唱。

江澄与他笑谈后院景色,蓝涣却笑园中景色不光如此,若非时间长了,荒芜了,一派满园春色,那才是极美。说道那水潭,才知那原先是一条沟壑,为了引水所用,当初原以为挖得不深,才不过两三米,地下水却全部涌了上来*,而此宅坡度较高,水流湍急,靠近下方农民们的果蔬,泥土冲散,不得已才阻了流向,断了水脉,水脉断了后,身体渐渐不如以往了,大概与这有关吧。*

蓝涣问他为如此执着于考取功名,江澄只道:不可不为,家中常态。蓝涣也噤声不谈。

一路闯过,到了殿试那天,江澄有些紧张,蓝涣安慰他:无须慌张,尽力即可。

到了殿上,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一句说错,一道皇令,便是一个家族的灭亡,站在殿上几人都手心出汗,背后发凉。

高坐殿上的圣上倒是为他们称赞,故以轻松的姿态语调与他们交谈,可他们终归还是会保留那么一分警惕。

“不知卿们日后坐了高位,如何待人处事啊?”这样一个问题抛下,如同炸了惊雷,每个人都谨慎地考虑着,这个问题显然与他们仕途有巨大关联。

“坦荡一场浩然风,两袖清风不畏恶”是一种答案。“细节深处知分晓,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也是一种答案。“嫉恶不如仇,亲近不相助。”还是另一种答案。

到江澄,江澄想了一会儿,突然眼前想起蓝涣的面容,信口说道:上善若水任方圆。圣上挑挑眉:“很灵活的答案呐,这是把问题回抛给朕了,不错,不错。”江澄听此缓了一口气。

江澄顺理成章做到了尚书侍郎,却在即将晋升前一天,蓝涣找到了他,笑着和他说道“随我去一处。”江澄顺着他的引导,在黑暗中穿梭着,不知为何处,不由得有些着急了。蓝涣不言语,手刀落下,江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过了好几天,江澄才转醒,蓝涣将一切都告诉了他。原来是江家一位说得上话的人顶撞了圣上,圣上勃然大怒,下令斩杀他们全家,蓝涣只能找到他,带着他逃过一劫。

“上善若水任方圆,忆昨好之今弃捐*。还真是好回答!”江澄愤愤道。

“你今后要如何?”“重振江家”“我的恩情怎么报答”“你说如何”

“嫁给我”

“你给我点好处,我考虑考虑”

“帮助你重振江家”

“我嫁给你”

“心甘情愿?”

“爱要不要!”

好的,他们没羞没臊地滚在了一起。

*江南出水多。打井两三米出水量就够吓人了。(老一辈人的常识)但是北方出水难,我也不了解,就按照江南来算。

*古人考究宅子的风水,断了水脉,基本上,这个宅子气脉就不稳了,住在这里的人也会受影响。可以参考南京的秦淮河,秦始皇断了秦淮河的龙脉,至此之后,朝朝建都死😂,不过后来秦淮河上的十里红帐倒也算是当年盛状。(我很喜欢南京的,真的没有侮辱它的意思。)

*出自《宜城放琴客歌》唐,顾况。
其实最早的上善若水出自老子之语,属于道教范围。

本文基本是江南风情。那个宅子原本想网上搜一搜长安风貌,但是考虑到我并不了解此地,于是用了我所熟知的景色。
这所宅子所用的是我童年时父亲老宅一隅,取了最荒凉一点。香樟树是江南较多种植的一种树木,北方好像比较多柳树,出去玩儿,有些老人告诉我,是因为北方水分少,柳树不需要太多水。而较多江南庭院里不太会种植过多柳树,种柳树的话,哎呀,那柳絮飘的。(这个宅子还是我奶奶他们住的,我父亲没住过,很老旧,后来几年前台风影响下,倒塌了……)

唔,我其实只是来给你们推荐歌的,没啥意思,对!没别的意思!
让我表现一下迷妹本性,表白王胖排瓜奇沈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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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文章中还有什么不解疑惑的话,评论里留言,我看到了会回答的。

谢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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