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江夏曾有故人归(二十一)


快写完了,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节奏特别快。两人又亲上了,这次心甘情愿,澄澄自己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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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捂着手掌,脸色非常不好,蓝涣捂着脸低着头,顿时一阵寂静。忽然传来叫声,两人皆眉头一皱。
裴雪霁突然吐出一口鲜血,嘲风按住她腹部,知道是刚刚对她的威压狠了些,连忙扶起她来。听见声音越来越近,心中越来越不妙。便拎起裴雪霁急忙后退,冲着蓝涣江澄大喊:“别闹脾气了,快走!”蓝涣听了此话,向前跨一大步一把搂住江澄,直接御剑高飞,嘲风单单化出翅羽,手中环抱着裴雪霁,裴雪霁早已昏迷不清,嘲风往后瞄了一眼,鄙夷地看着刚刚站稳的江澄蓝涣,江澄尚且还无法站稳,抓着蓝涣右臂,摇摆不定。“你们可真厉害,给我惹个大麻烦。”嘲风冷哼一声,“好啦,雌雄两蛇全部被你们招惹出来了,这座山怕是要毁喽。知不知道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要求,知不知道我们区创全口号(不好意思串戏了,这是帝魔的,帝魔的)”江澄突然紫电缠住裴雪霁,嘲风才发现裴雪霁不知何时醒了,眼里耳畔散着黑色的浊气,江澄的紫电把她电晕了过去。嗯,还真是个迅速的好办法。

“现在怎么办?”“这座山毁了就毁了呗,还能怎么办,求雨造林啊?不好意色啊,天气太热听说连雷公电母都罢工了。”嘲风嘲讽道(什么鬼,为什么嘲风还嘲讽)。“往前飞一段,我要下去。”江澄说道。“诶,您可省省,一会儿那两条蛇直接把您给活吞了,他们可不带咀嚼的,这也好,一会儿你被吃了我们救你出来还能留个全尸。”“你嘴怎么那么毒呢”江澄嗤笑道。蓝涣依言将他放下,不一会儿,江澄便踩着紫电飞来。

几人逃到了远处山上,两蛇冲着他们嘶叫着,却始终不肯往前行一步。“发生了什么”蓝涣不解。“结界,好了,管那劳什子废物干什么,走了,我告诉你们事情原委吧。”嘲风抓着裴雪霁往前走,江澄蓝涣相视一望,蓝涣很快别过了头,欲往前走,江澄拉住他,摸着他右侧肿起的脸颊,轻声说道:“抱歉,真的。我……其实……还是……”蓝涣摇摇头,抓住他的手,往前走,江澄放下了手,心里空落落的。前方出现一条路,嘲风知道,此路艰险,通往圣兽潭*

一路上巨大的两头蛇高高缠在树枝上,突然倒挂吓唬那些无意闯入此处的行人,两指粗的蜈蚣、大如鹅蛋的蜘蛛,千丝百足,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他们,嘲风扬扬手,风刮过,他们退到树后,却仍旧保持着警惕的模样,直到离开自己的领地才默默退走,消失在黑暗中。

圣兽潭周边奇花异草,毒草与解药依傍而生,各种参天古木立地而起。鸟鸣,虫嘶,泉跃,叶落。走近湖边,湖水清澈,却不见一条鱼,难道这就是“水至清而无鱼”么?蓝涣想摸摸水,就被嘲风怒声喝住:“糟心玩意儿,就不能别乱摸东西吗!”

他用芭蕉卷成碗状,小心翼翼舀了一瓢水,一抹蓝涣配剑,滴进几滴自己的血液,递给江澄,扬起下巴:“此潭水,外人喝了变回丢失记忆,而住在此处的人喝了强生健体。你已经丢失了一段记忆,负负得正,应该会有作业,而且有我的血做药引,想必不会出什么问题。你要是想恢复记忆,只有这个办法还有所保障。”将芭蕉叶递给江澄,“喝不喝在你,我做了我该做的。现在自己选了。”

江澄接过芭蕉叶,看了看蓝涣,蓝涣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瞄了眼嘲风“不管怎么样,我总会喜欢你。”嘲风看了眼他,合上眼,打坐吐息。蓝涣见他闭上了眼,走到江澄面前,理了理江澄的鬓发,一狠心,拽下了他的发冠,长发全部披到了肩上,蓝涣捡起一丝,吻了下去,气息全部吐到江澄肩侧,酥酥麻麻的。江澄见他执着于自己头发,轻轻踹了他一脚,怒道:“刚刚胆子那么大,现在怂了?”

蓝涣:“蛤?”

江澄羞红了脸,“吻我。”蓝涣调高了眉毛。“快点”江澄急了,皱紧了眉头,暗暗跺着脚,蓝涣立马咬住他下唇,细细吮吸。缠绵悱恻好长一段时间。江澄铁了心,捧着芭蕉叶喝下了带着腥味的水。听到蓝涣好像说了句“嫁我”就晕倒在地,没了知觉。

*圣兽潭:别问我,我为了写这个故事,连剑三都用上了,我差点给你们写晴昼海,落星湖(请叫我花哥痴汉),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这里毒物,那么多,怎么可能是我们美丽缥缈不可随便让人闯入的万花谷呢?怎么看都是唐门,五毒。再仔细想一想,五毒的双生蛇宝宝,好的,就你们了,毒哥哥!(不好意思,你们不用出场,借个地方唠唠嗑哈,下次送你一朵花哥好好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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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去bml,没钱看茶叔,没钱(ಥ_ಥ)

天气好热,上课地方空调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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