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江夏曾有故人归(16~20)重修

(十六)

 

 

周遭有很多白骨残骸,有些骨骸可以简单看出是一只巨禽的羽翼,或是猛兽的半段肢体。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类似人身的骨骸,也许自己与江澄若是被吃了,恐怕是那巨兽的第一次食人吧。

看到森蚺转过身子看向自己,蓝涣停住了动作,森蚺半个身子探进凹坑中,吐着信子,缓缓靠近蓝涣,橙黄色的眼球中树立着一抹黑色瞳孔,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它眼中的贪婪,蓝涣不敢轻易动弹,就这么和森蚺对视着,那种由心底发出的绝望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发抖。林中听得一阵沙沙作响,森蚺警觉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蓝涣趁机慢慢后退将江澄移到一边,江澄这时慢慢苏醒了,睁眼见是蓝涣,刚想说话,蓝涣急忙捂住他的嘴,指指头顶的森蚺。江澄点点头,蓝涣将手拿下。江澄借蓝涣力,慢慢站了起来,和蓝涣悄悄藏身到凹坑深处,静待机会,逃脱此处。

终于,声音停了下来,周围一片寂静,森蚺保持着这种姿势,注视前方。江澄、蓝涣不敢大声呼吸。江澄的三毒在与森蚺搏斗中遗失,抚摸着紫电,压抑灵力,抽出的紫电少了嗞啦作响的电流。朔月握在蓝涣手中,自从上次与人皮妖一搏,剑身只是让其他家族会锻剑者打磨一下,还没有细细修复,两人没有完全的把握从森蚺手中逃脱。

突然响起巨声,一个巨大的黑影直直压在他们头顶,两人相视一眼,满满的绝望自然是不必言说得明显:又是一条森蚺,且比现在这条大了不止一倍。

经猜测,先前那只森蚺应该为雄性,它讨好似得围绕着雌性森蚺转悠,雌性不为所动,它便悠悠地伏在雌性森蚺身上,慢慢的攀爬上去,雌性森蚺轻轻扭动身体,雄性森蚺好像被鼓励了,连连向上攀爬,不断示好。

江澄拉着蓝涣衣角,示意他们现在离开还有较大把握。蓝涣点头认可,两人慢慢挪到凹坑边缘,此处边缘甚高,但又远离两蛇,他们不得不选择这里。由于只有蓝涣佩剑还在,但且若是现在御剑,两蛇一定会有所察觉,可是此时乃最佳时机,若再不走可能真就走不了了。思量一番,蓝涣猛的托起江澄,江澄着实被吓了一跳,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借力一跃,江澄刚刚站稳,却不料远处千鸟惊起,扰乱了两蛇的交配动作,也正因为此,蓝涣刚爬出凹坑,两人便被发现了。

江澄拽着蓝涣就跑,雌蛇后仰一顿,立马顺势奋力扑过来。蓝涣将剑丢给江澄,直面蛇,喊到:“快走!”江澄御起剑,一鞭子拉着蓝涣到剑上,拽到自己面前:“脑子坏了啊!你打得过蛇?那巨蛇一下子把你压死了好吗?这剑通灵,你不走,它会听我的?你玩儿我呢!”剑身剧烈抖动,好似只是为了应和江澄所言。蓝涣立马搂住江澄腰际,稳住剑身,控制灵力,飞速升高前行,离蛇有一段距离了,才委屈地说道:“我这不是想着得有一个人挡着嘛,剑有灵气我下次消掉好不好?”江澄嘴角抽动:“您别,到时后蓝老先生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后来江澄回忆起此事,在看着面前蓝涣一脸满足的趴在自己身上,后腰疼得慌的江澄翻着白眼,想着自己男朋友,不,夫君,不是摔坏了脑子,就是言情小说看多了,太中二了!)

后面两条森蚺穷追不舍,其凶恶程度比先前更甚。从江澄的视角看去,一棵棵百年大树就这么纷纷倒下,好好一片山林就这么空缺了一大块,着实无比可惜。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前方飞鸟漫天,他们还没来得及避让,一只又一只飞鸟直扑他们面前,两人措手不及,飞了不远,便被飞鸟直直砸了下去。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整整衣裳,才发现此处幽暗潮湿,土地泥泞湿滑,边上不知从何而来的泉水流淌,奇异石块宛若太湖积石。群鸟皆从此处树梢上方飞过,他们相识一望,前方必有大事发生。

(十七)

要说从高空摔下来,没个磕着碰着,身体伤着,那是不可能的。江澄左腿被石子磕伤了,行走总有些丝丝疼痛,都是男人,大大方方撩起裤腿没什么大不了,蓝涣仍觉得稍有不妥,却也处此情况也不顾家里教训了。四周倒不像外部,虽然也有些潮湿,但好歹适宜一些生命力顽强的草物生长,倒是一些寻常草药随处可见,便四下看看有何草药可用。

江澄侧坐在坐在地上,撩起裤腿,自己关节处像是从上空摔下来,被层层树枝刮得错了位,自己没办法正骨错位,只好求助蓝涣。

江澄向来不是一个喜欢求人的人,现在此情此景不得不寻求帮助。他轻声呼唤蓝涣几声,不见回应,暴脾气便腾地上来了,抓到什么称手不伤人的东西,用力一拽,丢了过去,丢完才发现是自己随身系着的银铃。

蓝涣被银铃砸了个正着,摸摸额头,拾起银铃,见江澄皱着眉头,气鼓鼓的看着自己,还不知道他又怎么不顺心了,只好先取了几种草药。还没坐到他身边,江澄就摊开手:“还我。”蓝涣不言语,断了的绳子被他纤长的双手重新打结穿过银铃,银铃的流苏也被顺平,重新系回江澄腰间,江澄看着他一双洁白素手,又想起他站在高处轻吹洞箫的模样,不由得赞叹他手生得真是极好,若非男子天生骨架偏大,粗看去真像是一个富家女子细心保养过,真是太适合弹奏乐器了。江澄抚着系好的银铃带子,不再言语。

蓝涣帮江澄的膝盖正位,揉碎了艾草叶,汁水涂到伤处附近,又洒了些自家平时研制的药粉,细细涂匀。直到江澄站起来,期间两人没有言语。直到听到一声巨响,两人互相对望一眼,心照不宣地握紧手中武器,悄悄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摸去。

小心地一层层扒开灌木丛的叶子,尽量减少声响。前面透出点点青光,隐约有人在说话。两人都放慢脚步,偷偷侧耳聆听。

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仔细听了一会儿,江澄辨别出那是裴雪霁的声音,她好像在气急败坏地说着什么,倒是很少见到裴雪霁这般沉不住气的时候。后有一个深沉,模糊不清的声音由小到大慢慢扩散开。听不出那是什么人的声音,只觉得那声音仿佛有魔力,穿透了几人的耳朵,在引导着什么。

“你明明可以做到!”裴雪霁生气极了,猛的站了起来,手握尖锐吴钩,指向前方。“呵,我是可以做到,那我凭什么……谁!出来!!”声音一下子变大,江澄蓝涣被震的有一会儿站不稳,反观裴雪霁倒是一脸无谓的模样,看来她的道行,并非看起来那么浅薄无力,反而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威压,想她先前被人皮妖所附身,若是真的,那便是她自己不小心,实在意外;若是一场虚幻的臆象,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到底要做什么。

蓝涣顿时感到一阵战栗。警觉地看着她,裴雪霁也感觉到了,后退几步,吴钩划动,地上几道深刻痕迹出现在嘲风,江澄蓝涣两人面前。

她缓缓坐下,咧嘴一笑:“嘲风,你看,又来一个谈判的人了。你若是怕麻烦,快快滚去不周山,找你妈妈吧!”



(十八)


朝裴雪霁的目光看去,蓝涣江澄两人这才真正见到了声音的主人。那是一只很小的四足走兽,全身青色皮毛覆盖,背上一对翅膀,轻拂展翅,似鸟的头颅冒了出来,尖锐啼叫使人耳膜生疼。

那便是嘲风?那便是嘲风!两人都不敢相信面前那一只小巧可爱宛若猫咪,小狗般大小的便是神兽嘲风。嘲风迈着步子走到线后,扑扑翅膀,拍干净地面,才慢慢坐下,也招呼着蓝涣江澄“你们坐呀,我们可有一长段时间的话要谈,坐下来慢慢谈。”和之前那威严的声音截然不同,江澄脑中只有活泼,乖巧之说。判若两人的声音使江澄心生怀疑。嘲风看了他的脸色,变回先前的声音,说了几句,江澄才慢慢坐了下来。蓝涣磨蹭一会,终是被江澄拉坐到了地上。

裴雪霁冷笑一声:“呵,对他们那么仁慈温柔,我呢?!”“不一样,你知道了我的真实面目,我在你面前难以掩饰,过多的掩饰只会使你警惕。就像刚刚你的内力外散,使他们心生怀疑,很难再获得他们的信任一样。好了,你若是再如此无礼地朝我说话,当心你自己的脑子!”嘲风挪出自己长者态度,撤下隐隐的威压,算是表现了自己的诚意。裴雪霁听了,咬牙切齿却无法可说。

嘲风看向江澄蓝涣:“你们可知她的真正面目?”江澄蓝涣自然是摇头晃脑一点不知。“眼瞧着你们必定不知道,若是知道她带你们来的目的,谁又会来白白送死呢?她本身半人半妖,也可以说是纯粹的怪物。”裴雪霁起身,紧握吴钩。嘲风慢慢施展威压,好像只是为了针对裴雪霁。由于强劲的威压,裴雪霁难以站立,将吴钩插在地上,借助吴钩的支持力支撑自己。

嘲风见此,稍微减轻威压,再度看向蓝涣江澄:“她祖先曾取走我一眼,后来被我母亲所夺回,那个先祖怕被族人所耻,恳求母亲为自己再找来一只眼睛,以威慑族人,母亲最不齿这种苟且偷生的人,找来最卑贱龌龊的人皮妖的眼睛,替他安了上去。那人竟然快活地宛若拥有了一切一样。没过多久,竟听闻他狂笑三日,以致气短血阻,经脉不顺,活活笑死。可叹可叹呐。”嘲风抚平毛发,发出清脆的咯咯笑声“而后啊,她们家族的人全都变成了半人半妖的怪物,十八岁后便天天夜间幻化成妖,啃食残骨血肉。白日为人,也需食人血以赖保持人性。半人半妖,活该呐!”

蓝涣听了,看向对面的裴雪霁,裴雪霁扶着吴钩,满脸杀意,看到蓝涣望向自己,却莫名其妙地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笑得蓝涣胆战心惊。蓝涣撇开视线,看向嘲风。嘲风却自说自话挪到了江澄怀里。江澄向来喜欢小狗小猫之类的小东西,对于嘲风的主动,更是让自己爱不释手,抚摸着嘲风的顺滑的毛发。脑中却闪现了几个名字:茉莉,妃妃,小爱。那是谁的名字?自己曾爱慕过的女子的名字吗?

嘲风舒服地窝在江澄怀中,不停地耍赖、打滚,吵着闹着要江澄和自己结为盟友,待江澄迷迷糊糊地同意了,便高兴地扑动翅膀绕着江澄飞了一圈,重新栽回江澄怀中。无视裴雪霁在一旁怒呼自己不要脸,冲她吐吐舌头,看到蓝涣莫名羡慕的眼神,也嬉笑一声,靠着江澄坐着。此刻能听到裴雪霁与蓝涣两人不约而同的轻声哼气。

 


(十九)

嘲风见江澄沉思着,也不好意思打扰,窝在江澄怀里,悄悄释放仙力,慢慢探到江澄内心,了然一笑,小爪子攀着江澄肩头,一个不小心,衣服被尖锐的指甲刮开了几道口子。蓝涣不多说话,直接把嘲风从江澄身上拉了下来,嘲风挥舞爪子,奈何现在的状态是怎么也对蓝涣没有威胁的。

蓝涣干脆举着嘲风,嘲风看着江澄,江澄因手里少了点东西,回过神来,不解地看着蓝涣,头歪了歪,微微皱眉的不解模样可要比他假装威严,吃力不讨好的时候可爱多了。蓝涣举起手中的嘲风,耸耸肩:“我怕他伤到你,我且替你抱着••••••”“去你的蓝曦臣,人面兽心!,连••••••”裴雪霁突然爆出粗口大声喝道。“你个人面兽身的家伙好得到哪儿去?你自己做出来的事情比你的内心恶心多了”嘲风很想挑眉嘲讽一番,可是化为原形的他没有办法很好地表现自己的感情,只好扭扭身子表现自己的不满。蓝涣有些抓不住他,只好由着他跑出自己的掌心。嘲风扑打着翅膀,在裴雪霁面前卷起一阵又一阵沙尘,一半妖一仙兽就这么瞪着眼睛,互相气不过。

江澄即使制止了他们幼稚的行径,问道:“她做出了什么恶心的事?”嘲风坐在几人中间,冷声哼道:“若说你记忆出了什么差错,问问她手中的红丝吧!那可是治病救人的红丝啊!你怎可将它当作杀人的利器啊!你不仅将它当作了杀人的利器,还将它玷、污了,变为你维持生命的药剂!人皮妖,食人记忆,三魂七魄而活,你说说,你一个活到现在害了多少人!你们家族延绵百年,又害了多少人!”

蓝涣江澄被震惊了,裴雪霁再也握不住吴钩,疲软地倒在了地上,呆滞了的眼神,面如死灰,眼前一切都模糊得看不清楚。

蓝涣顿时明白了一切,抽出已有缺口的朔月,直指裴雪霁,而这时嘲风却挡在了他的面前。蓝涣右手一挥,嘲风羽翼被剑气割去几道,却仍旧不肯后退。江澄也站起来,手握紫电:“倘若你是要护着她,那我先前答应你的可就不做数了。”“你的记忆应该要问她索取。”嘲风打断他。

蓝涣皱紧眉头,手中剑是放下了,走到江澄身后,盯着嘲风:“说起这个,不如你先告诉我,她先前向你提出了什么条件。记忆这件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人在这儿,什么时候拿回来,都是可以的。”突然又恶狠狠地说道:“若是你也骗我们,那么我必要用我这钝剑残念搅乱你的巢穴,叫你不得安宁!”语气之烈烈教江澄不由得回头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蓝涣要为他做到这般地步。蓝涣见江澄望过来,收起表情,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笑容,拍拍江澄的肩膀。

嘲风无可奈何,站在裴雪霁肩上,裴雪霁挥动手臂,想赶它下去,它掐紧了爪子,深深镶在了裴雪霁的皮肉里,裴雪霁哀呼一声,疼痛使她一瞬间眼前一黑,嘲风的锐爪撕开了她的肌肉,鲜血涌涌而出,她倒在地上,直直喘息,嘲风见她安静下来了,才开口道:“她请求我,让我为她吸取那些妖气。同样的她必须给我同等量两倍的灵力,我才能勉强保持这种模样。这事对她有利,我也能借此不断修炼。”

江澄不禁奇怪:“那你为何不帮她?”嘲风叹口气,翅膀一挥,化作一个俊俏公子模样,站在几人面前,抬眼望着江澄等人:“看到了吧,虽然对我修为有利,但是我再吸食妖气下去很可能就从仙兽变为妖兽了。”他撩起垂到自己耳边的一缕头发,苍白的脸上布满了诡秘的暗色条纹,从指尖蔓延到眼角,一种恐怖悚然的气息油然而来。“我是仙兽,我是龙与凤的孩子,我代表了人间祥瑞,我吸食恶灵,为人间除害,这是我驻守这座山以前的事情,但是自从我自甘堕入凡间,每次我吸食人间恶灵时,我便越向那些妖兽们靠近一步……”嘲风抬起头,好看的眼睛里噙满泪水,上挑的凤眼没有太多的威严与端庄,反而有些阴柔的感觉,面部轮廓也是极其的柔和,面颊因哭泣而微微泛红,哽咽使他消瘦的脖颈线条分明。若不是那些诡秘的图案使得他变得模样可怕,他本来的样子一定很是让人怜爱吧。江澄心一软,想走过去安慰他,结果还没走出几步,就被蓝涣用力拉了回来,直接栽进蓝涣怀里,蓝涣手臂扣紧了他的小臂,江澄本很自信自己的腕力,但他怎么使劲都没办法迫使蓝涣放开,只好悻悻作罢。蓝涣则仅仅盯着嘲风,不知为何缘故带着些许敌意。


(二十)

 

“好了,如果你要再次哭哭啼啼像个怨妇一般,我们可没闲工夫听你抱怨。”江澄越过蓝涣,看着嘲风,人心都是肉长的,江澄看了也着实心疼他,可是怎么说他都是一个不可以完全值得信任的敌手。嘲风好歹平复了情绪,他本不是很爱抱怨,大多数时候都往事随风散地悄然自食后果,但是压抑千年的不甘许久没向人倾诉,难免心中慢慢泛苦。

躺在地上的裴雪霁悄悄挪动着身子,见几人不注意,手中寒光一闪,指尖的银针直直抵着嘲风纤细的脖子,一把把嘲风压倒在地,冷笑几声,看见蓝涣要持剑上前,右手握着吴钩,指着蓝涣说道:“你敢杀我?”“有何不敢?”江澄也走上前来,站在蓝涣身边。裴雪霁突然有了底气,袖中一纸书信滑落出来,丢给蓝涣。蓝涣接住信纸,张开一看,不由得脸色大变,出于好奇,江澄凑过去,不料蓝涣立马撕碎了信纸,信手一扬,挥舞朔月,剑气将碎信送向别处。

江澄不解地看着蓝涣,蓝涣则干笑几声:“不过是些污言秽语,江宗主还是莫要看了……”“污言秽语?哼,蓝宗主胆子可真大……别动!”嘲风扭动了几下,裴雪霁压不住他,干脆狠狠侧坐在了他的腰上,嘲风猛吸一口气,恐怕腰被她坐得有些错位了。裴雪霁扬扬手中另一份书信:“早就知道你会恼羞成怒,这份手稿上可是有你叔父的印章呐。不得不说,老人家年纪这么大了,还得操心你们小辈的婚事,你们可真不让人省心呐,所以我就委屈一下我自己啦,给,江宗主,你可就好咯~biu~”江澄拿到了书信,刚想展开看看,蓝涣就扑上来,抓着江澄的小臂直摇头,抓得江澄死疼,江澄只好拍拍他,安慰道:“我还没那么糊涂,我会听你解释的,来,放开。”如果一定要形容蓝涣现在的眼神的话,江澄一定会说:他现在这样真的好像我当初送走的一众小狗们的眼神啊。想到这里,江澄眼神又变得温柔了不少,左手暗暗使劲,终是将蓝涣的手从自己小臂上拉了下来。蓝涣见实在说服不了江澄只好站在一边,愤愤的看着裴雪霁,而始作俑者则向他故作媚态娇柔一笑。

江澄看着信纸,突然笑出了声:“蓝宗主何必不好意思啊,照你年纪,早该谈婚论嫁了。遮着掩着,倒叫我们不好意思。裴宗主,哦,不,应该叫蓝夫人,婚宴如有需要,江某人必定……”“我不会娶她的!”蓝涣打断了江澄的话头,拽着江澄看着自己:“江澄!你听到没!我!不!会!娶!一个!半妖!做妻子的!”

江澄突然安静了下来,沉默好一会儿,只听见裴雪霁轻轻地哼唱声,本是很轻柔酥麻的声音,带着些许吴地的软糯,但是偶尔间断歌声的尖锐笑声倒叫人毛骨悚然。江澄就这样看着蓝涣,看了很久,忽然开口:“你这样不好啊,怎么能歧视她呢……唔”蓝涣突然凑近吻住了他,教得裴雪霁红了眼,想冲上前分开他们,嘲风却按住了她,怎么也不肯放开她。

江澄羞红了脸,想推开蓝涣,无奈蓝涣从小倒立抄家规练出来的臂力不是他和魏无羡打架比划可以比拟的。蓝涣攻势越来越猛,江澄渐渐喘不上气,蓝涣舌头顶开了江澄的牙关,钻了进去,江澄乘机一咬,蓝涣这才放开他,他捂着嘴巴狠狠甩了蓝涣一个耳光,眼里泛着泪光,明明,明明,明明自己连女孩子的手还没拉过,就这么被这道貌岸然的登徒子抢了个快……蓝涣被甩了巴掌倒不生气,反而抓着江澄,狠声叫到:“江澄,在下心悦你。”啪。

哦江宗主的手肿了呢……

裴雪霁顿时懵住了,也不需要嘲风拽住她,她也不由自主地瘫倒到地上,满脸的不可思议,手再也捏不住银针,无力地靠着身后的嘲风,嘲风好心地接住了她。这时一阵锐利嘶叫传来,嘲风听了此声,瞪圆了双眼,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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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开始新剧情啦

 

重度奇吹。一到码文单曲循环王排瓜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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