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江夏曾有故人归(11~15)重修

后面有些话实在想说一说



(十一)

也算特殊小番外,不看正文都可以,搞笑向。

随手发糖,人人有责。

恭喜忘羡夫夫获得出场机会一次。以后还会出现他们的~

 

“然后呢?然后呢?”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姑娘坐在魏婴大腿上,梳得好好的羊角辫在玩闹间散的差不多了,小姑娘也不顾上,揪着魏婴垂下来的发丝,急着问着魔道祖师魏婴后面发生的故事。

当年挥手尸人上千,让各家主都头疼不已的夷陵老祖现在被一个小姑娘抓着自己略长的刘海,叫疼不已。

小姑娘生气了,从魏婴腿上滑下来,哭着跑向刚刚进屋的江澄怀中,向他哭诉自己被魏婴欺负了。

魏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埋在江澄怀中,泪眼婆娑的,恶人先告状的小姑娘,感觉自己大半辈子白活了,连个小孩子也搞不定。当年江澄是怎么带大金凌的啊!

江澄瞪一眼魏婴,把孩子抱起来,将发绳从地上拾起,就着手指慢慢顺着小姑娘的头发,一点点慢慢地绑住一个小巧的羊角辫。递给她一袋冰糖葫芦,小孩子欢呼一声接过袋子,糖葫芦是蓝涣和他外出时特地给女孩儿买的。抬眼看着魏婴一脸生无可恋地用手指玩弄着茶水渍。

 

他摸摸孩子头顶,摸着摸着变了味,顺滑的发丝让他想起了蓝涣送给自己的小狗。因为魏婴的到来,他只得把小狗送到金麟台,让金凌替自己养一段时间。江澄神使鬼差地撸了一把孩子,从发梢到后背,再摸一次,从后脖颈到后背。江澄摸完才发觉不对。他低头看眼孩子,孩子拿着糖葫芦开心地啃个不停。抬头,便看见魏婴怨妇一般的眼神:“干嘛?缺爱?找蓝湛!我不是你的知心大师姐,不会安抚你弱小的心灵。”

魏婴:求宗主别安慰,小心脏受不起。

江澄:床上找蓝湛!(大喊)蓝湛,魏婴嫌天天不够。

魏婴一拍桌子:别,老/子不缺爱!你这么毒舌,大哥那么温文尔雅的可受不了你。

江澄摸着紫电,一个拂手,带起一道道紫色电光火石,眯着眼:“哦?原来他受不了我,找弟弟、弟媳诉苦了呀?”

“没有啊,阿澄信我!”蓝涣和蓝湛刚走到屋外,听到江澄怼魏婴的话语,微微笑笑,转头想看蓝湛神色,听到此句,顾不得风度,直接冲进去,半跪在江澄面前。孩子被吓了一跳,右手拿着半个糖葫芦,左手紧紧攥着江澄衣襟。

江澄温婉一笑。笑得全场大人浑身一颤,道:“夫君请起,虽说夏日酷热,夫君就是贪图地上凉爽,也不该如此激动。若是着了凉,必定让我实在懊恼,没有照顾好夫君。这种罪过我怎么承受的起?必定心衰力竭晕过去。”

蓝涣:姑奶奶啊,求你打我骂我好不好?我现在心里拔凉拔凉的。
(魏婴:你会晕?你会心衰力竭晕过去?就算仙子咬死我我也不信。)

蓝涣从地上站起来,把孩子从江澄身上扒拉下来,丢给蓝湛,蓝湛面无表情稳稳地接住了孩子。孩子还不明白情况,仍旧沉浸在空中悬浮那一瞬间的愉快之中,看到蓝湛冷冰冰的脸,立马委屈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蓝湛:?不是我把你抱回来的吗?你为什么哭?你为什么看到江澄不哭?我有那么吓人?

蓝涣挥手示意他们三个出去。魏婴连忙拉着还在独自忧郁的蓝湛出去了。

透口气,魏婴看着湛蓝的天空:“我想今晚月色一定很美!”(夏目漱石将我爱你译为今夜月色真美。我就隐晦地借用一下。)

蓝湛点点头,终于把视线从哭累了,软趴趴地睡在自己怀中的孩子脸上移开,看着魏婴:“我听到江澄说你……”

“没有!绝对没有这会儿事!”魏婴捂住蓝湛的嘴。蓝湛看他一眼,腾出一只手拽着魏婴回房。(魏婴:夭寿啦,光天化日之下,男男之间,卿/卿我/我,搂搂抱抱不算,还要白日宣yin啊!)

而江澄那一边。。。

紫色长衫丢一地,蓝白校服覆其上。。。

看来他们还很有活力嘛!

小姑娘要听的故事要什么时候再开始呢?

也许就在下一章吧

 

 

 

(十二)

“什么!江澄的记忆被那妖物篡取了?”蓝涣直直站了起来。

“啧!坐下!”裴雪霁皱起眉,捏住一根银针,江澄的伤口已经涂过药膏,细细地查看过了,外伤大多只伤及骨肉,未曾伤到筋骨。而蓝涣的伤多在内部,内腔器官也有些许波及。银针在月光下泛起银光,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蓝涣总觉得毛骨悚然。裴雪霁嗅了嗅银针,确定病情后,收起针,掌心覆在蓝涣腹腔位置,仔细抚摸,甩出一句:“您真是对江宗主用情至深。连人间疾苦都不管不问了!当年那仁心怀民,执着为民除害的蓝宗主去哪了?蓝启仁老先生知道了,必定气死!”

听到这话,蓝涣不得苦笑:“当年那些年少轻狂的事还是别说了吧。还望裴宗主好好替我掩饰一番。你也知道叔父……是最讨厌短袖之气,若是他知道我也有这癖好……”

“我并不是对你短袖癖好的鄙夷,而是对你这种轻重不分的态度的气恼。短袖算什么,龙阳之好凭什么端不得?那些愚人有什么资格对别人的取向指手画脚?”裴雪霁按住一处,拎出银针,慢慢扎下去,原本蓝涣感觉气血不通过的地方,慢慢有了好转,运起功来流畅不少。裴雪霁闭下眼睛,再次睁开已经不是原先那黑眼墨瞳模样,眼睛泛着丝丝蓝色,不像个人的眼睛,倒是像个妖兽:“你怕蓝启仁做什么,他尽可束缚你,能牵制你一辈子?”

“诶诶,姑娘说的是。关键是现在妖物下落不明此事甚急,但江宗主失去记忆的事也不得不急啊?”蓝涣摆摆手,“还望裴宗主帮忙。”

裴雪霁又挪回了江澄身边,仔细瞧了瞧,慢慢又恢复了正常的眼睛,“我又没说他丢失的记忆很多,就是残缺一块。万一他丢失的记忆反而对他以后有好处,也是一种获得。不过,事因我起,因我家族起,我必定竭尽我所能弥补。好了,傻呆那儿做什么,快帮我,将他送回我府上。”

蓝涣听到裴雪霁愿意帮助,比起自己一个人无所思路,现在还身体不济的情况下,自然是高兴极了,对于她一介小小宗主的指手画脚,也可以顺从。

还是丑时与寅时之间,并没有什么人出来,整个华亭镇都静悄悄的。偶听见几声狗吠,都只是呜咽几声,便没了声。整个镇子蔓延着一种过分慵懒的气氛。

“蓝宗主你们来时,可感觉到这里有所不同?我没有意识几日里,感觉这里变了实在不是一点!”裴雪霁左右看着,眼睛透露着对此事担忧,但是隐藏一种情绪,蓝涣怎么也看不透。

蓝涣想了想,摇摇头。突然想起刚到此处时,江澄心不在焉,对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如实说出。

裴雪霁沉默良久,叹道:“怕是江宗主更加敏感多查吧。可人现在昏迷了,只得以后再说了。”

过了三天时光,江澄才慢慢醒来,刚开始脑子还不甚清楚,待认出蓝涣等人后,怒了:“蓝涣你是废物吗?那么大个妖孽在你身边,你莫不是被它迷了心眼,想与它夜夜笙歌?妖物,你……”

“躺好,扎针,闭嘴,我不是!”裴雪霁简洁明了地说出现实,“再说我自认我容貌不差,怎到你嘴里倒是猪狗不如了?”。她一巴掌把江澄拍回了床上,开始施针。在扎针的过程中,蓝涣向他说明了一切,然而把他失去记忆的事情隐藏了起来。

讲到自己因药物影响,现在不得滥用灵力。江澄为他叹息:说道妖物逃脱,江澄又用力拍了拍床:“蓝涣,你在我心里积攒的一点良好形象全没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疯女人,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裴雪霁叹息一口,“江宗主求您了,好好称呼我名字一次可否?”

 

 

 

(十三)

裴雪霁曾多次怂恿蓝涣去探探江澄失去了哪些记忆,蓝涣拗不过裴雪霁的要求,常常旁敲侧击地试探着江澄。然而江澄一次又一次近乎完美无缺的记忆和裴雪霁紧皱的眉头让他受挫不已。他也知道了解江澄失去了多少记忆才能让裴雪霁对症求解。

江澄见蓝涣又一次来到他身边,按下手中的书,皱起眉头,刚想坐远些,令他离自己远些,看到蓝涣略显沮丧的面容,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看着蓝涣慢慢踱着步子,坐到自己面前,一言不发。长久沉默的气氛让江澄发狂,开口生硬地询问:“怎么了?有何不顺心之事?”

蓝涣摇摇头,风吹过,抹额掠过他的眼角,刮得他眼角发酸。蓝涣伸出手,抓住江澄的手。江澄难得顺从地让他抓住了自己的手,没有动弹。蓝涣看着江澄的手。江澄的手不是很黑的类型,反而很白,很柔嫩,手指细长,颇有些葱葱玉指的感觉,让人实在不能忽视,指腹间有薄茧,是在练习剑术与鞭术时留下的吧?看着这手,蓝涣不禁猜想:江澄的手恐怕像虞夫人一样吧?要是人也如手一样柔软一些,树敌一定会比现在少得多吧?要是是个女子就更好了,哎。不觉间,叹息溜出了嘴边。

江澄抿抿嘴,不自觉微微翘了起来,嘴里开起些不轻不重的玩笑:“蓝大仙人看了我的那么久,可曾看出些什么非凡之处?”蓝涣干脆顺着他的话头,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嗯,施主气宇轩昂,风度不凡,日后夫君必定也是个正人君子。”

江澄抽回自己的手,嬉笑道:“臭道士,感情拿我当断袖了?蓝涣你真真疯了!”蓝涣看着江澄笑不言语,一会儿又侧头看着庭院中一池莲花,已近初秋,池中昂立的只有光秃秃的、未长成的莲蓬。江澄又拾起了书,细细读下去。

蓝涣突然站起来,拉着江澄就往外面冲,来到一片水域。好久没有这么极速地跑着了,江澄刚刚痊愈的身体有些撑不住,不住地咳嗽起来。蓝涣轻轻拍着他的背。江澄看着为自己一下一下顺着气的蓝涣,不由得突然想到如果是金凌的话,自己必定先凶他一顿,吓唬他自己迟早要打断他的腿。等等,金凌是谁?我为什么要这么凶他?江澄突然愣住了,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人,眼前一会儿一片黑,一会儿一片红,再而又是一片金色。他抓住蓝涣,抓紧了蓝涣,紧张地念叨着这个名字:“金凌?金凌?蓝涣,你可知道金凌吗?我为什么会突然?

蓝涣见江澄近几日来第一次如此失态,也不由得发愣。很快回过神,握住江澄的手:“江澄你先别急,我先问你,你记得江厌离吗?那金子轩呢?那么······魏婴,你还记得吗?”

江澄越发茫然,不住摇头,口中念念有词:“我记得,不,他们是谁,可是我好像感觉……”

蓝涣狠下心:“你可记得你爹娘怎么死的?魏无羡可还记得?那个断袖男子?把我弟弟掰弯的?你当初……”“我不记得啊,我不记得啊,我爹娘是病死的吗?我不记得了啊!我之前出了什么事吗?为什么我这些人都不记得?我……怎么办啊!”江澄渐渐奔溃了,一手扶着前额,一手紧紧握拳,指甲在手掌中留下深深的印记。蓝涣掰开他紧握的手,生命线被他生生掐断,透着血丝的手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美。蓝涣犹豫了一下,终是把江澄揽到自己怀中。江澄绷直了身体,好像在抗拒与人亲密接触。好一会儿才疲软下来,站不稳便顺着蓝涣,依靠着他站立。

 

 

(十四)

蓝涣估摸着江澄缺失了哪些记忆,告知了裴雪霁。裴雪霁略一思考,话语中并不带着什么波澜:“对他,也许是一件好事,忘记一些愤怒仇恨,失去一些自己不愿面对的事实,自己不能补偿的回忆,不乏为一件好事。可是对于我们并不算一件好事。其中蕴藏的感情太复杂,虽有后悔但其中负面感情太多,记忆残缺不全,大概是特意选取片段滋味。由爱生恨,得不到的在那儿,失去的也再也没有了,怨恨,失望,绝望,痛心,不甘……人皮妖拥有这些负面感情是滋养它的好材料。我们只能等待它自己出来,再……”

“那可怎么办!江澄也不可能永远失忆下去,他这般个性,决不会如此服软!”蓝涣一口回绝。

裴雪霁盯着他看了很久,叹了一口气:“巴蜀之地曾听闻有人见到过嘲风的身影。嘲风为瑞兽,消灾解难,斩妖除魔我们可以寻求它的帮助,而且它或许有能力将江澄的记忆复原,至于你要不要让他完全恢复就看你的想法了。”裴雪霁看着蓝涣,凤眼透露的严肃是从来不显山露水的表达出来的。

蓝涣不假思索地点头,说道:“我们必须找到嘲风。不论如何,江澄必须找回他的记忆,属于他的东西,谁也抢不走……”突然他止住了话语。

“怎么了。”裴雪霁为他的突然停止而不解,停下来捣药的手。

“你的眼睛……听说,是属于嘲风的吧?如果它要起来······”

“呵”裴雪霁按压着太阳穴,摇了摇头:“此事无需你在意,和你无关的事情你别管,你就是太多管闲事,才对金光瑶既抱后悔,又难放心头恨吧?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管就可以管到的……而且,它若是想要回眼睛,我便给它,哪怕与我自己的眼睛都已融合在了一起,我也必定挖出来,毫不示弱地给它,就是看不到它重新拿回眼睛后的表情了。这双眼睛,看过人间沧桑,世态炎凉,苦难悲情,荒/淫/无/度,它会后悔自己拿回眼睛吗?”裴雪霁站起来,侧身从药柜上取下药材,不再多言语。

蓝涣莫名地觉得她很可怜,不大一个家族,只因为前世的人一个过错,却要她一个女子来背负如此深厚的罪孽,实属不容易。况且,看此情况,也许,她就是这个家族最后一位家主了。

蓝涣走出花园,走到江澄身后,一言不发地抚摸着江澄顺滑的长发,江澄感觉到了他心思不定,转过身,抓住他的手,想开口,却被蓝涣捂住了嘴。“阿澄,你想把之前的记忆拿回来吗?”蓝涣把手从江澄嘴边移开,从脸颊一直摸到脖颈,微凉的手让江澄原先浮躁不堪的心境冷却下来。“若是这记忆对我有用,那我必须拿回来,若是无用,那便无所谓了,不是么?”

蓝涣不满足的他的答案,手从脖颈移到了肩胛:“若是这记忆虽对你并无多大用处,但是其中一段你绝对不该失去的记忆,虽然悲痛,刺骨悲凉,有些人,有些事,对你刻苦铭心,有些到现在还鲜血淋漓的现实也是由此而生,你……还会想取回来吗?”蓝涣眼睛瞟向别处,似乎江澄一切的答案与他无关。

“苦中作乐也有多数人,若是一直不去回顾前夕,太过空虚了。”蓝涣突然伸手揽住江澄,江澄被他拽起,有些不知所措。蓝涣趴在江澄肩头,口中喃喃:“别回忆啊,求你了……我不想失去你啊……”江澄没听见,被一个身过八尺*男子拥抱,总会有些尴尬不适,他知道蓝涣心中有苦闷,有难以放下的事。他终是颤抖地伸出手,按在蓝涣头顶,缓缓抚摸着,记忆中仿佛也有人这么抚摸过他的头顶,是个极其温柔的女子,总是笑嘻嘻地叫着自己和另一个名字,但那个名字怎么也听不清,江澄闭上眼睛:我……其实想知道他们究竟是谁,但若果你不希望我知道,那我便可以不去追究,我想你不会害我吧……

 

*一尺古代各朝代并不相似,从周朝至明清两代差别甚至10cm至多,较为细致的还是七尺差不多165-175左右(也有说是155-160,我按照汉朝21-23计算的,因为个人很喜欢汉朝),蓝涣身高我记得是188,便估约,于是八尺不为过。

 

 

 

 

(十五)

巴蜀,位西南,古代帝王拼死必夺之地。多奇兽。多异族。地势凹陷者多,周边高山峻岭、奇峰怪石,致使此地易守难攻。

蓝涣一行人若不是御剑前往,怕是起码得多花费十几日时光。裴雪霁从广袖中取出一卷卷轴,那卷轴破旧不堪,其上溃散的墨汁与虫蚁啃食斑驳缝隙,阳光照射下来,在地上映出点点光斑。字是用小篆书写,有一部分很明显是影印到上面的,卷面毛糙,字迹模糊不清,难以辨认。

裴雪霁已经事先抄写过一份,经过先祖的一些记载,能够勉强辨认出卷轴上记述的信息。她带着卷轴,只是为了借助它上面简易的手绘地图,寻找被祝守于此地的嘲风。

江澄其实并不完全相信裴雪霁,为了不让蓝涣因此多虑,劳累操心,他只能自己暗处观察裴雪霁。裴雪霁经过的地方,他总会暗暗检查一番,紫电攥在手中,藏于袖中,警惕地观望周边一切。

蓝涣由于多日的各事烦扰,常常要待到深夜才能勉强入睡,若是期间有一些风吹草动,他便会惊醒 。他原以为江澄倔强的,高傲的脾性会拒绝裴雪霁带领他们前来。江澄的一口答应,让他实在惊喜。由于夜间无法安然入眠,扰乱了几十年来养成的习惯,但是仍旧坚持早起。白日里,他总是不由自主地犯困,手虚掩口,江澄询问他是否需要休息,他总是摇头,微笑道“不必”,江澄皱皱眉头,蓝涣坚持的事情,谁也不能改变他的主意,他只好刻意放慢自己的步子,陪着蓝涣一起前行。整个旅途的进程放慢了不少。裴雪霁没说什么,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在前面不快不慢地行走,速度倒也是专为他们放慢不少。原本裴雪霁姑约快步赶路的话能快则三日,慢则不出六日可以走完的路程,现在早已超过了预算。裴雪霁不知为何态度急躁了起来,快步赶在前方,使得江澄蓝涣不好意思落在后头,极速往前赶。

走到盆地腹部,穿梭在茂密的森林,密不透光的树顶,给人以压抑阴沉的气息。也许先前下过雨,腐烂的树叶与湿滑的土壤混杂在一起,使得他们不得不小心前行。

裴雪霁好像很能适应这种环境,在其他两人纠结于泥土糟蹋他们鞋靴时,早已甩起小轻功,飞身点踏在树干枝桠间前行。江澄见此也飞身上树,果然比起先前易行不少,但是树枝上总会有青苔树藓什么的滑腻不堪。实在不知道裴雪霁是如何做到健步如飞的。

蓝涣可不那么幸运,十分不巧地踩上了一块滑石,抓住边上不知什么时候荡到身边的“藤蔓”,慌乱中伸手一拽,藤蔓好似有人牵引,被甩到不知何处去了。

江澄听见声响,扭头一看,蓝涣竟已失踪不见,刚想叫住裴雪霁,原先前面那抹身影总是不远不近的在前面开路,现在也不知道何处去了。头顶上,有沙沙作响的动静,江澄捏紧紫电,悄悄后退,躲在树叶阴影出,紧紧靠着树干,突然头顶埋下一片阴影,一只蛇头从上倒挂下来,吐着信子,搜索着什么,江澄悄悄握住剑柄,刚扯出一道,蛇头就转身向他看去,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嘶吼,喷了江澄一脸粘液,江澄刚想嫌弃的擦一擦,蛇就向他咬来,连忙翻身下树,却不料,被蛇粗壮的躯干绊倒,被落下的树枝砸的有些神志不清,看着蛇扭动着身躯,凑到他面前,昏迷前看着巨蛇:“……真是恶心啊······”

一边的蓝涣刚从洞穴中爬出,被一条大森蚺甩到这里,没散架真是幸运。结果从天而降一个紫衣男子把他砸了个正着,磕到一块石子,蓝涣一贯温润如水的笑容僵住了,他从男子身下爬出,发现竟然是江澄!头顶上,那只巨大的棕色森蚺正得意地扭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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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借着朋友明白了一句话:脸皮厚才能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讲到有些人无比自负,总有些要求我不想做,偏强求。她直接给我一句话:写文章就是自己开心,有什么好说的,喜欢就看,不喜欢别bb。

 

就是这个理嘛。我脸皮厚点,可以不管别人。像“你怎么可以这么写···”“你不要乱扯淡”现在的我不会再认怂,可以爽快顶回一句:我走肾\自己写\给钱了吗。

 

读者好好做读者,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管,别人就乐意让人管的,毕竟世上愿意听奉承话的人多,心甘情愿接受批评的人少之又少,别说你是这种人,被我吹毛求疵骂一通,看你可笑得出来?

 

自己开心就好了,你是别人谁啊,能那么指责别人剧情,你给钱了吗?你能帮他出名吗?别嫌我说话不好听,来此一年,多少人取关我都已经铁石心肠了,只不过说出你最不爱听的大实话了,你接受不了。

别说其他了,你真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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