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扬兮一砚


序言

这座城,实在是不知为什么会称为城。许是哪位在朝做官的大臣的故居,哪位豪商的歇脚点,反正也不知是哪位说得上话的大人整修过这里,这里好不容易是建了板城门,却连个蔓延一里的城墙都修不起来。它真的太小了,小得让人心疼,让人难过。但,这并不能阻止城中人们在此安居乐业。小本生意不做大,医方单子不害人。质朴,淳善,这里比比皆是。无需心系天下的百姓们活得比长安里那些达官显贵们自在多了。

城中有个万花,开个画室,办个药房。掌柜是他,悠闲地躺在座椅上,总有人来服侍他,不是正气凛然的道子,就是温润如玉的长歌。万花夏天也会穿着不薄的外衣。大约谷中人都习惯了,路过的万花大多都是这种穿着。

万花有个妹妹,很漂亮的女子,温润如玉,一个月来那么两三次为自己的哥哥诊诊脉,帮人看看病。医者都明白医者不自医的道理,他们秉承着这个道理。

城中一些年纪大的,闲下来总会没事找事为那些个小年轻们考虑这思量那。劝了几年万花等人早些娶妻,城中女子随不多,但终有那么几个挑得入眼。万花总是笑着摆摆手,袖子滑落下来,几道长长的伤疤从手掌延伸到衣服里。长歌总是应下不回答,而道子则是收起长剑,一鞠躬,拿出布来,仔细擦拭着剑,雪亮的剑上有些细细小小的划痕,道子也不去修理,只是神神叨叨地擦拭着。这时候长歌就会拿着一把毛秃的没多少的拂尘蹭着他,两人继而打起来,万花拢着衣袖,站在不远处笑着看他们,也不阻止。两人也就过过拳脚功夫,长歌一个劲儿往后退,退到万花面前,一个翻身跳到万花身后,凑到万花脖颈间亲亲他,惹得道子更加不快。万花搂搂道子。那些年纪大的也就笑笑,乱世中谁还没个双修情缘什么的?现在小年轻喜欢这样,他们老的也说不了什么。

他们把眼光转向了万花的妹妹。妹妹听完他们的话,低下头笑了笑,不一会儿眼睛里流出泪。万花搂着妹妹,妹妹擦擦泪,继续看病。

后来他们才知道妹妹曾与一天策男子订过约,但是男子上了战场后就不与妹妹联系了,妹妹以为出了什么事,才知道那天策男儿受了赏,皇帝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她,已经是响当当的驸马爷了。乡亲们听了好生愤怒,妹妹摇摇头,只说一句就让乡亲们住了口“人已经死了,我不恨他。”其中个些理由不是乡亲们能问的,也就作罢了。

城中的万花,常年穿着紫衣。长歌闲极了,翻出曾经的蓝色外袍披在肩上,但从不长穿。道子曾在入城前,脱下血红外衣,用剑捅了个稀巴烂。乡亲们知道两人什么来路,倒也安安心心他们就此住下,过个安稳日子。反正城门来了人,无需他们去,长歌和道子会拿着琴提着剑跑去替乡亲们问道一二。

过惯了勾心斗角的生活来此处过个安稳日子也着实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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