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曦澄】江夏曾有故人归(6~10)重修

说书人使劲磕着头,撞到地上发出闷沉的响声,因为磕的时间久,额头慢慢渗出丝丝血迹,蓝涣于心不忍,将他扶了起来,说书人不依,仍旧跪在两人面前。江澄也坐在位子上,双腿交叠,一手不自觉地摩拭着紫电,紫电不是放出一些紫光,看得人瘆的慌,说书人又向蓝涣那儿靠了靠,被江澄一抬眼,一皱眉,又跪回了他两人中央。

蓝涣微微笑着,用极其温和的声调安抚了说书人,因为谈论着正事,不由得又再次严肃起来:“你下午在茶馆所说之事可是确事?那裴氏家主真是通过换眼才换取如此强大的力量的吗?”

谈论到说书人知晓的事情后,他又有了底气,一抬颌,瘦弱的胸抬得高高的,摆出那种神秘莫测,却又有些不屑的模样:“那是当然,裴氏一族原只是云游医师,祖祖辈辈以医术传名。可惜后辈越发不成事,书不读,武不学,医术更是,唉,想想也可猜得之后结局。历代留下的医方成了他们唯一倒卖营生的法子了。”说书人竖起食指,竖在自己嘴前,继而小声道,“那药方虽说可以参考,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怎能同一种药方呢。他们就依葫芦画瓢,卖给病人药方,刚开始运气不错,没出任何差错,那些个人呢,体质也好,估计出不了大事。可是总会有不测的一天啊,有一方豪富人士,和皇室还有些关系,他的女儿生病,甚至到了无法起床的地步,太医也无可奈何,想到了江湖游士或许有些个偏方什么的,他们便请来当时裴氏家主去医治,当时的家主真是个糊涂虫,明知自己医术不佳还敢去诊病,真是想钱急红了眼,唉,可真真算他们自己作死。”

一旦和皇室扯上关系,恐怕就是逃了,也迟早会被抓回来,诛杀九族。若是去诊病说不定能医好,就算不能医好,也只会诛杀他一人,保全了大部分人的生命。江澄微阖眼,想起了从前,母亲,父亲,还有,阿姐,当然还有魏婴。若是自己强硬一些,坚持留在他们身边,哪怕自己也与他们去了,也比现在孤身一人,亲友难见要好太多了。江澄不由得有些悲怆。

说书人见江澄神思不定,便开始和蓝涣打哈哈,胡扯些个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蓝涣也深知其意,派遣守在门外的江家弟子互送其归去,有嘱咐他们早些歇息。

蓝涣吩咐完一切,转头看见江澄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蓝宗主好生厉害,派遣得了我江家子弟,着实佩服。”

蓝涣知道现在和他讲道理可能行不通,只好出言相劝:“在下只是觉得江宗主刚刚可能在做些许打算,但毕竟其一为老汉,今日所受惊吓已经够多了,再让其不得休息,怕是会被他人视作不尊老吧。望江宗主见谅,日后蓝某做事一定知会江宗主,可好?”

 

江澄见他说的在理,却又实在想挑出骨头,下意识接了句:“哦,就你品德高尚,江某人缺教养了!”话出口才觉着不对劲,像小孩子间爱斗嘴,倒是礼节什么的丢得干干净净了,可真是拿他当那厮了。为了掩饰尴尬,头侧向一边。

 

蓝涣笑笑,想起以前他来姑苏求学时和魏婴一道嬉戏笑闹,有些怀念。为了不伤他面子,只好悄悄装个傻:“诶,不是的,我只是,额,怎么说?额,我想想……”

 

江澄转过头见蓝涣真当一本正经的想着措辞,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来。

 

蓝涣听见笑声,知道他已经忽略这事了。看见江澄挥挥手:“早些歇息吧。”下意识往外走,走下楼,见看店小二一脸茫然,才想起自己和江澄一间房,尴尬极了,塞给小二一挂钱,嘱咐他明日准备好早饭送上去。自己再次上楼。
(小二OS:大半夜的,下楼和我说这个?╭(°A°`)╮)

敲开门,江澄趴在桌子上笑的不能自已,蓝涣站在门口不知所措,轻轻叫唤:江宗主,江澄。

见他没反应,只好大声些:阿澄,晚吟,快开门呀。

(小二OS:又是一个因为天天而跑出来的,上次那个可是被揪回去的呐,真惨啊。)

 

 

两人折腾了大晚上,第二天精神都不大好,习惯了早睡早起的蓝涣也是抵不住睡意。蓝氏子弟看着宗主虚掩口鼻,打着哈欠,不由得窃窃私语,被江宗主一句话,一个眼刀打断:“蓝氏家训其中一句:不得在他人背后私自议论吗,记性都被狗吃了吗!”

虽心知自己不对,还是不由得抱怨江宗主眼神的吓人,有些爱嚼舌根又不敢大声说的,只好暗自说服自己江宗主记住这些这能说明他当年刻苦好学,并非是自家宗主······脑洞害人啊。

集合各家宗主,他们纷纷将自己发现的鸡毛蒜皮,零零碎碎的小事全部汇报了上来。事情大多差不多,有几个家主光忙着留恋于烟花之地,误了正事。他们互相指责对方的懒散,又对别人的指责反驳得不亦乐乎。江澄被吵的头疼,挥手遣散了他们,又放了江氏子弟一天假,蓝氏子弟知趣,很快找个由头出去了。

江澄看着一旁揉着太阳穴的蓝涣,指骨敲击椅把,待蓝涣看向自己,开口:“你可知他们这群人恐怕只会拖累我们行动?”蓝涣扶额,笑着摆摆头:“不是我招惹的他们呀,是他们执意要随我前来,我也不好委了他们的意……”“他们不过是想在我们事毕之后分一杯羹,他们功成名就罢了。”江澄叹息一声。蓝涣沉默了,过了好久才说:“是,我明白,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只是,叔父那里……”蓝涣突然停住了。那老子又开始为难人了。江澄如是想。

“叔父认为蓝家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团结各家族,不管是如日中天财力雄厚的大家族,还是实力尚且薄弱,人才凋零的小家族,都应鼓励为之,有他们的依靠,蓝氏才能让外人看不出间隙,简单来说,还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可是我觉得我一人也可以展蓝氏之风,扬云深之气,实在没必要……”蓝涣阖上眼,叹息。

“我倒是觉得光凭你一己之力确实有些困难。”江澄将手中茶盏放到案几上,走到窗边,推开窗,映入眼帘的是广阔的江河,几艘渔船来回航行,和载人渡江,或买卖交易。

“为何?”蓝涣听了此话难免不悦,仍能保持风度,愿意洗耳恭听。眼前的紫衣男子肩窄背薄,很难想象,当初的他是如何度过温家的追捕,重展江氏风范,又是如何展示实力,使得不少自以为是的家主听命于他。可这些,他也可以做到,他的处境比他好太多,威严还尚存,可是为什么呢。

“我当时已经没有身边的压力了,没有人逼迫我,没有人了啊……”蓦然回想起从前那些事,想起母亲,父亲,温家,温逐流!他又开始愤恨当初自己为什么不快些回去,哪怕和母亲父亲一起赴死也比现在孤苦伶仃一个人,还要对付那么多不成事却又无比括噪的老头子们。他手下不自觉用力,一块窗沿几乎要被他掰下来。

蓝涣见此快步上前,扶上他的手,按住虎口附近穴位,江澄手一酸,放开了窗沿,那可怜的窗沿上已留下来他四指深印。江澄忍痛解开穴封,使劲甩了甩手,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一般痛苦。他捂着手,强忍心中不快,说道:“江某失礼了,蓝宗主见谅!”

蓝涣摇摇头:“我此刻想知道,我现在与当初的你有何不同,人人看轻我,认为我软弱无力,连你也要这样看我吗?啊,江宗主,你跑什么,哎呀,小心手,刚被封了穴,喂!”蓝涣看着江澄手撑在窗沿上,翻身跃出,心中不快转变为医者仁心的担忧,与对江澄突然举动的无奈,这个人,怎么老是长不大,越活越小了啊。

和他弟弟一样,小死板,非得叫我回忆起往事,惹我生气不可?江澄嘴角一挑:“蓝曦臣,你天资聪颖,真可惜颇得你叔父真传。你若真想明白,在我出去的时间里好好想,慢慢想吧。”“诶?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日落之后,你便可来寻我,华亭不大,你御剑怎么样都花不了多少时光。”江澄才说完,便运起轻功,飞似得跑离这儿。蓝涣叹息一声,望向窗外,海风吹起他的抹额,在他身后肆意飘荡。

蓝涣整个下午都在街上游荡,遇到江氏子弟,便旁敲侧击问几句,得来的答案不是“不知道”,便是“家主意思小辈不可思量。”“蓝宗主那么聪慧,何必问我们,您在说笑吧?”

前者是真不清楚,后者皆为江澄心腹,内门弟子,守口如瓶。江澄倒是真会选择人物,各个都是笑如春风,口风极严,不好直接找他们些许不是,也难怪自家弟子总是被他们唬得团团转,却又总是巴巴地赔上个笑脸,自己得留个心眼,省的到时候江氏弟子把自己弟子魂儿都勾了,自家弟子还不自知。嗯,哪天叔父闭关了,叫蓝湛回来,给这些孩子说道说道。

好不容易熬到黄昏后,终于有个江氏门生携来一只青色大鸟,青鸟轻轻落在蓝涣肩上。蓝涣仔细查看,才发觉这是一只极其稀有的纯色青鸢。江氏门生请他追随青鸢走,顺着它,便可寻到江澄。

蓝涣放飞青鸢,御起朔月,眼睛四下查看,忽然听得一阵短促的哨声,青鸢直冲而下,蓝涣收回朔月,跳入底下的树林中。抽出一张符纸,运起灵力,浅弱金光从符纸中爆出,护住了他全身,一个黑影揽过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收起来,别声张!”

 

 

 

蓝涣听出是江澄的声音,丢去符纸,手指在空中一点,符纸在半空轻声爆开,还没完全使出全力的符咒四下飘散,惊动了几棵树上的鸟儿。待落地,蓝涣看到满脸遗憾的江澄,还没来得及问原因,江澄就已经摇着头:“真心浪费啊,蓝家人,真是太浪费了。”

“啊?”蓝涣觉得自己家风良好,自己品德优尚,小时候父母双亲加上叔父,就亲身动员全门子弟要节约粮食,不可浪费。自己和弟弟又是可爱的乖宝宝,从来没有违逆过长辈们的话,好吧,除开这几年,弟弟有些不省心罢了,自己还是很好的呀,起码,自己暗处弯了,叔父从来都没有发觉呀?

“那么上等的符纸,就这么浪费了,可惜啊。如果阿凌 身边有这等符纸,我何必一天到晚提心吊胆怕他受伤啊。”江澄感叹。蓝涣哑然失笑:“江宗主若觉得使用,教予江宗主此术便可,不必惋惜。”

“算了,再说吧。”江澄拉着蓝涣走到林深处

蓝涣心里记下这一笔,回去以后一定要教会思追此术,保护金凌。

“你约我来此处有何用意,该不会只是觉着此处风景极好,可供赏玩?”江澄听了此言,环顾四周,周围各种树木毗邻而生,杂乱无比,难以行动,而且,还隐约飘散来一阵阵尸,体腐烂的气味。江澄瞟了一眼蓝涣:“你丫,来这儿赏风景。”蓝涣嘴角抽搐,真性情啊。

“你且散出灵力一试此处环境,便可知晓。”蓝涣闻言,散出一丝灵力探往深处森林。一丝妖气与兽气短促不寻常的波动被他察觉:“妖气?等等,为何有一股非比寻常的兽气掺杂在其中?今天不是月圆,不是新月,也未曾听闻什么奇闻怪录会在今日发生……”

“噤声。”江澄急忙拉着蓝涣躲到草丛后,矮身缩下去,蓝涣一个不稳,侧身压在了江澄上方,江澄转过身,瞪着蓝涣,耳尖发烫:“干什么,滚下去!”蓝涣听见脚步声,趴下身子,快速捂住江澄的嘴,脸伏在江澄颈肩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澄颈侧,惹得江澄一阵哆嗦。

“刚刚还听见人声,怎的现在没了?”是个女子,声音尖锐刺耳。“哎,大人,您莫非听错了吧?华亭人士视此处为妖所,不敢轻易过来。”是那个说书人的声音,早知他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江澄看了一眼蓝涣,蓝涣专心听着两人对话,没在意江澄的动作。“你不是说今日华亭来了几个修仙世家嘛。听闻,有两位还把你捉了起来,拷打问候?”“诶,那可不,打得我呀,全身酸疼,大人可要为我做主呀”说书人畏畏缩缩的挪到女人身边,攀着女人小腿,一脸猥、琐模样。“哦,是吗”女人一脚踢开说书人,说书人一脸惊恐的模样,女人哈哈大笑。“那我可得好好享用他们的力量啊。若我功力见长,少不了你一杯羹”

江澄听了一阵寒恶,说书人这么诽谤自己,觉得恶心又无奈,何等妖物敢如此轻视自己?蓝涣听脚步声走远,放开捂住江澄的嘴,低声说道:“得罪了,江宗主。”江澄试着站起来,却苦于刚刚受力不当,右手酸麻,只得请蓝涣将自己拉起来。

蓝涣拉住江澄的手,怕江澄使不上劲,又顺势在腰间托了一把,江澄却由于起来时冲劲过猛,一下子趴在了蓝涣胸前,在他人看来,完全是江澄扑向了蓝涣。

“呵,我以为两大家主是什么正人君子呢,也只不过是一对短袖加爱偷听的耗子罢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踏在草地上被削减了不少。江澄一听声音,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说书人阴阳怪气,捏着嗓子扭动着走了过来。江澄刚想抽出紫电。蓝涣拉住他,将他往外一扯,飞速说道:“快走,它来了!”

江澄一下子明白了,运起轻功,刚想加速离开,腰间却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用力便被反向拖回了原地。江澄取出三毒,想斩断腰间束缚之物,却不料,四下看去却没有看到什么绳子之类的物体。

突然腰间被物什紧收,竟挤破了衣裳,直达皮肉,还渐渐往上,专挑肋骨,胸腔薄弱之处收紧,鲜血慢慢透露出来。

江澄被它折磨得实在难以忍受,想运起体内灵力真气,却不想,那妖物竟能截脉堵气,灵力真气被它一搅,变得混乱不堪。江澄无力地倒下,接着一丝光亮,看到了布满四周的银色丝线。瞥见蓝涣还奋力想斩断那灵器,看到自己倒下,更加心慌意乱,手上动作混乱了起来。好好的神兵利刃朔月也被他砍得磨出了细小的凹陷与划痕,可是那灵器不知为何所铸,坚硬而柔软,看似软若无骨,实则坚利如天上玄铁,既可攻亦可守。

江澄倒在地上,没法动作,只得胡思乱想,突然想起金凌若是这般糟蹋宝剑,自己再怎么宠他,也恐怕想都不想,直接罚他不日不夜抄写诗文经书三遍多。下次要不也试试蓝家那样倒立抄?算了吧,他一哭自己就没辙了。也不知道,蓝涣这般被他叔父看见,他叔父要怎么骂他,罚他了呢。他也不容易,下次还是对他好点吧。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江澄迷迷糊糊的,手捂着腰腹,温热的鲜血直直流淌出来,堵也堵不住。眼前也越来越模糊。耳边只听见蓝涣焦急地大喊,命令自己不准睡。

可是很累的啊!江澄想着,无法控制的鲜血流失使他不自主的地昏睡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鲜血顺着腰间灵器流动着,灵器吸足了血,便慢慢松开。整个物体原有的样子显现出来。

蓝涣看见了,眉头一皱,朔月一震,红丝从身上滑落。他抱住江澄,缓缓运送灵力,渐渐感受到了江澄的呼吸声,便抬头,看着红丝蔓延的地方。

随着红丝爬到了尽头,一阵娇柔的轻呼传来,说书人立马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立马换上讨好的样子看着声源,看到脸后又警觉起来。

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皱着眉走了出来,看到说书人一脸警觉,用脚踹倒他:“主子换张脸就不认得了,废物么!”

说书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趴在女妖脚下,攀着大腿,连连讨好女妖。

蓝涣带着江澄慢慢后退。女妖朝他们看了过去。踢开说书人,向他们走了过去,揉着自己被红丝烫伤的地方,抱怨道:“真是该死啊,江宗主的性子坚韧,实在正义,竟然吸收不了他的灵力反而还损伤了这具姣好的身体呢。那么博学的蓝宗主可知如何救助江宗主么,失去那么多血液,对他伤害不小吧?”

“不知?果然你心悦江宗主是假的。男人啊,果然是靠不住的么?”女妖哈哈大笑。

蓝涣脸色聚变。被戳破了心事,他暗喜江澄现在不知;被嘲笑自己的一片真心,他忍无可忍。取出几粒药,往口中一塞。抄起朔月,直奔女妖,也不忘取出一张符纸,护住江澄。

一人一妖从山脚打到山头,不时闪过几道蓝光,又被黑色笼罩。

破晓时分,蓝涣拖着毫无生气的女子回来了。看着说书人,喝声令其自行离开,安放好女子,又抱住江澄,小心解开他的衣带,将沾血的银铃取下。看着江澄个别伤口深至骨髓,心疼不已,取出随身的应急伤药,简单处理了下,又不断地渡去灵力。

不多事,蓝涣自己也坚持不住了,刚刚几颗强行运转灵力的药物,随力量极大,对自己伤害也不小。

女子慢慢转醒,看到满地血迹,心中疑惑,看到不远处背对自己的蓝涣,臂弯里好像还抱着什么人,便心下了然,站起身,走过去,蓝涣警觉地看着她,察觉出她身上妖气消散,便低下眉目,专心为江澄医治。

“蓝宗主若放心,愿让在下一试?”那女子从腰间取出几根银针,冲着蓝涣挥舞道,“您也需要休息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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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我朋友不断督促我更新。其实昨天的事情后,我想拖更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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