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rigsfluss去学习了

要解释天道何以作弄人,一杯老酒比弥尔顿胜任


快和我扯历史吧,我要憋不住我的彩虹屁了
想什么呢,高三了

【归紫】【绿金】听风起

“当初你为什么不化出人形,告诉他,你并非有意伤那有志之士?”金铃索坐在地上,撑着头,望着蓝天白云,问着身边的紫薇。

“多说无益,他只要觉得自己这样对得起那人就成,况且……”紫薇躺在地上,闭起眼睛,还没说完,绿竹棒就凑了过来:“不过有着些文人的酸腐味,假清高罢了。”“独孤是大侠!”金铃索到也为紫薇抱不平。

“……况且,他怕鬼”紫薇终于说完了话,一个鱼跃翻起来,片草落落,潇洒走人。

“独孤怕鬼?可真稀奇。小铃儿,淑女剑姐姐可叫我把你找来,一同探讨茶道呢,快些走吧?”绿竹棒站在金铃索面前,大大地微笑着。金铃索懒得和他计较称呼,伸出一只手,“拉我一下……”绿竹棒结实的手臂拉起金铃索,拽着他满山坡乱跑,金铃索憋住心中的气,刚停下,就看见绿竹棒傻乎乎地大笑,说道:“小玲儿,你若要听故事,何不找我?咱们丐帮虽说没啥正正经经地入门规矩,故事啊,可少不了!”金铃索听了才知道他为何突然窜出来。也是小龙女无情,碎了的自己便是不称手的武器,找紫薇聊天不过是想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罢了。绿竹棒倒是教他不要沉溺过去里,不由得消了气。

归一是在一棵槐树上找到紫薇的,槐树很高,又是花开时分,漫树白花,只能隐约看见一点点紫色。

“找我干嘛”紫薇喝一口手中陈酿,银白长发随着动作,垂下来,随着风吹过,与花飘扬。风中有着埙的呜哩哇啦声。

“你就不能问问我怎么找到你的吗?”归一也轻功越上枝头,脚步一重,碎花落地。紫薇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有花落到他颊侧,归一凑近些,吹去那片花瓣。紫薇腾地脸红了,扭过头去,他知道,就算他不问,归一也会说明的。

“嘛,是你身上有清香,我闻着香来寻你的。”归一有些痞痞地笑了,紫薇甩手就是一个香囊,“这个香,找那姑娘去。”这个香囊是他们某天一起上街时,有个羞红了的姑娘扔给归一的,归一才接手没过几秒,就被紫薇抢了去,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早就知道他迟早要拿这个说事,当日编好的话语,现在都忘了,真是罪过。归一赔着笑,抽出剑来,一下子把香囊划开,干碎的花瓣就这么飘到空中。

紫薇抬抬眉,递过手中的竹叶青:“少喝些,辣,你内伤没好。”归一闷了一口,按着紫薇吻下去,紫薇感到他在渡酒过来,咽下去,分开后,调笑道:“越发不会喝酒了,还往外吐呐,小娃娃哪?”“小娃娃?”归一笑了。一场深吻过后,紫薇在下面,猝不及防没准备好,自然有些喘不上气,倒叫归一捉了话头:“越发不会亲热了,还把我舌头往外推,小娃娃呐?”

紫薇挣扎着要打他。归一拦腰抱住他:“别想独孤了,好吗,他不要你了,我要,我永远都要!……求你,别不要我……”隐约带了些哭腔。紫薇心知没办法,摸摸他顺滑的金发:“嗯,我要你的,别哭了,多大了?乖!好好听话,我就要你。”归一猛的抬起头,说道:“今晚,可易道渡气?”他喜欢把房中术称为这个。紫薇软软身子,终是点点头:“成……别太猛了,我明儿估计还得被金铃索缠着呢。”归一诡异地笑笑:“不会啊,我刚看见绿竹棒搂着他了。”紫薇叹着他两感情真快。归一抱着紫薇下了树,轻功运起。只留一地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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